看他结结巴巴地说不出话而已吧。」「嘿嘿。」周念苹笑了,表情看来完全没有「检讨」的意思。「-呀,」周念芷说道:「别以为-可以把人家吃得死死的,现在看来是-欺负他,以后可能是-在乎着他。」「怎么可能?」周念苹哧地一笑。「大姊,-不要误会,我才没有要跟他怎么样,我只是觉得他很好玩而已啦!」周念芷摇了摇头,一副「等着瞧」的样子。周念苹笑了笑,根本没放在心上。星期天,程伯仁开车来载周念苹。一路上,两个人闲聊,气氛轻松自在。车子驶上阳明山,周念苹往一旁看去,路边有些人家的院子就种了樱花。周念苹藏起笑意,张着看似无辜的眼睛问道:「这么多人种樱花,你们难道没想过也种樱花吗?」程伯仁一时之间有点不自在,不过倒也没有太紧张,他轻轻带过。「已经很多人种,就不差我们这一家了。」「喔!」周念苹故意装糊涂地说。「所以你们家没有种喽。」「嗯。」程伯仁点头。周念苹狐疑地看着程伯仁。怪了,她以为这个人忠厚老实,怎么说起谎话来,没有太紧张哩,说不定程伯仁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人。如果是这样的话,这种人就很讨人厌了。这么想的时候,周念苹的脸不自觉地拉下。程伯仁从后视镜中看到周念苹的表情,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吗?」周念苹扯起笑。「喔,没有。」最好他家真的没有种樱花,不然的话,她就要戳破他的谎言了。哼哼。车子继续开着,周念苹没有说话,车内异常地安静。程伯仁不知道自己怎么得罪周念苹的,有些局促不安。周念苹是个小女人,他虽然喜欢,但是不知道怎么呵疼、怎么讨好。周念苹转了转眼睛,看出他的不安,逸出了一抹笑。想想,这人应该不至于骗她吧。可是姊姊又说他家种有樱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开口问道:「你家还有多远?」反正到他家就知道一切了。他因为她开口说话,而松了一口气。「已经到了。」他笑笑地说。车子停进他家的车库,两个人下车,他家的院子很大,但是最让周念苹吃惊的是,这么大的院子竟然光秃秃的。她蹲下来查看,发现院子的土像是被翻过。「这是怎么回事?」程伯仁看了看她,说道:「没什么事情。」事情很简单,他不想让她知道他家种了樱花,所以在她来之前,将它们全部挖走。其实,他是有些舍不得的,因为他跟那些樱花也有感情了,但是为了她,他还是决定挖掉它们。「老天!」周念苹唰地站了起来。「我姊说,你家有种樱花的,怎么都不见了?」「-知道?」他诧异地说。「所以真的有喽。」周念苹睁大眼睛。程伯仁又不说话了,周念苹的脑筋实在转得太快了,他发现在她面前,他随时都会说出不该说的话。「你该不会把它们砍了吧!」周念苹叫了出来。程伯仁面露尴尬地看了看她。周念苹难以置信地瞪着程伯仁看。噢,他不知道怎么说,心里有各种情绪翻涌出来。她对之前误会他,感到抱歉与愧疚。她为他这样做感到吃惊。她猜他这样做,是为了避免她的尴尬或恼怒。她的心中涨满了奇异的感觉,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像是感动,但又不是感动两个字就可以说得清楚。「你不需要这样的。」最后,她喃喃地这么说。他没说什么,只是放心地笑了笑。只要她不误会,或是不生气,这样就好了。她看着他,他笑起来的样子很温柔,像风吹来一样,让人觉得很舒服,心口暖暖的。「其实我很坏。」她不好意思地说。「我来是想开开你的玩笑,看你脸红,看你说不出话的样子。」他慢了一拍,才反应过来。「喔。」他还是一脸温和的笑。「原来是这样。」他终于明白了。「你不生气吗?」她看着他。他摇头。「不会。」他反而因为多了解她的想法,而觉得有趣。她和他真的很不一样,不知道她得花多少时间了解他,但是他总觉得能更加了解她是一条他想走的路。她像是个小宇宙,他正在慢慢发现她,这种感觉很奇妙。「其实,」他一笑。「要看我脸红,或是说不出话来,是很简单的事情-不需要绕这么一圈的。」她笑睇着他。「这样说来,那些樱花死得还真是冤枉。其实你不用把樱花树挖走的;留着,说不定以后我就可以到你家来赏樱了。我一直梦想着在樱花树下喝杯清酒,或是办场宴会的。你家本来是个最赞的地方,现在不行了。」「是这样啊。」他皱起眉头,陷入苦思之中。看他这样,她赶紧说道:「我是随便说说的,你可不要认真听。」她直勾勾地看着他。因为他,她的心口一再觉得满涨暖暖轻轻的感觉。她猜想他对所有的女孩子应该都是这样体贴、单纯而认真地对待,但是她心中仍然因为这样的他而涌上奇异的暖甜。这样的男人,也可以打动女孩子的啊。周念苹浮出这样念头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被打动。「喔。」程伯仁困惑地一笑。他无法辨识她的话是随便说说或者是认真以对,因而不知道要怎么做才能让她高兴。她蹑手蹑脚地靠近他,笑地直盯着他。程伯仁张大眼睛,全身紧绷而僵硬。「怎么了吗?」她的笑容在他面前飞扬,风吹来,她的发丝飞起,她的香气包围着他。她想怎样?他该怎样?她吟吟地笑了。「-,你这人真有趣,只是这样盯着你,就可以让你紧张喽。」他无奈地扬起唇角。那是因为是她啊!他和她大姊周念芷在一起的时候,就很轻松;和女同事在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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