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教。”
钱华飞耸了耸肩。“你明白我的意思就行。”他又微笑着说,“不说这些让你不自在的事情了。这样说吧,如果说徐壮光是对的,他会让我交代问题,即让我交代怎么和我们东图亚间谍合谋置他于死地。你看,他认为这一切都是我们东图亚情报部门设计的,你我串通一气,图谋把我们最优秀的情报人员除掉。让我们自相残杀。”
“他对我也说过同样意思的话。”张国涛冷淡地说。接着又加了一句:“好像全是我的荧谋诡计似的。”
“我的意思是,如果是你的荧谋,我们先假设是这样,你别在意,我是在举例说明问题。你会杀死一个无辜的人吗……”
“徐壮光本来就是一个杀手。”
“我们假设他不是那样的人,假设我们东图亚方面要除掉的人是我,你们的人会做这种事情吗?”
“那可说不定……要看需要了……”
“啊,”钱华飞很满足地说,“要看需要,我们谈过交通事故和统计数据的问题。好,真是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
“你必须睡一会儿。”钱华飞说,“你想吃什么就让他们准备,想吃什么都可以。养足精神,明天要你去说话。”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我们是一伙的,这是句玩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