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娅听得似乎很有道理,但是还是感觉有些不对劲。
说到底,她还是欣赏佟老大这种有原则且光明磊落的人。
纳尔斯的想法固然没有错,但是让人感觉他不择手段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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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鬼训练的第一天,纳尔斯先让诺娅吃饱喝足睡了一觉,原本以为这一天就那么轻松过去的时候,纳尔斯像魔鬼一般把她从温暖的床上硬生生地扯到冰冷的练习场地,看着时间,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诺娅打着哈欠,看着精神满满的纳尔斯悠闲地坐在椅子上,好笑地看着她。
“那么晚了,就不能明天再练嘛?”诺娅有些埋怨,蹙着眉。
谁知纳尔斯随手在桌面上拿了块干净的布,抛给诺娅,诺娅接住,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咬着,我怕你疼得大喊大叫…”
猛然想起早上大长老和她说过的那番话,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那个…能不能稍微给我比喻一下有多疼,让我做好心理准备。”
诺娅苦闷着脸,看着纳尔斯那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表情,只想暴打他一顿,本想瞪他一眼的结果被那双冷冽的眼睛硬生生吓了回来,接着摆上一副谄媚的笑脸。
当事人却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其实也不是很疼,硬要比喻一下的话…那你就想象一下被刀子刺穿身体的疼痛吧!”说完,又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补充一句:“几十把刀子一起捅应该差不多了…”
诺·崩溃·娅看着面前轻松地不得了的男人,差点没哭出来。
“你就不能别说得那么恐怖吗!”
“我可不像哥哥那样,会顾及到别人的想法,花心思替别人着想,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可从来不干。”一提起他的哥哥,纳尔斯心情莫名地就低落起来。
“那你当时发掘其他系的时候,有多痛?”三句不离疼不疼…
“当你这里疼过的时候…”纳尔斯指了指胸口心脏处,“就不会感觉到其他地方疼是什么感觉的了。”他说得一脸淡然,但是眉目间的那一丝痛楚被诺娅尽收眼底。
诺娅心中一紧,突然有些同情是怎么回事!?
她好奇地打量着纳尔斯,这小屁孩难道之前受过情伤,小小年纪,现在一副郁郁寡欢的样子,免不得可怜一下他,同时又很好奇他喜欢的那个人是什么样子的,是之前她妄想控制他的那个时候看到的那个吗?
但是纳尔斯现在的这副表情让她很怀疑他会不会暗中报复,毕竟十二点一到,她就要开始发掘什么其他系了,一想到这个可能性,她就有些发慌,连忙摆上谄媚的讨好表情。
“纳尔斯,其实我挺佩服你的、真的!”
纳尔斯悠悠地瞥了她一眼,明显得不相信。
“真的、在我心目中你是全天下最帅最厉害的男孩了…”诺娅一脸正经地说。
纳尔斯顿了顿,终于抬眼看向一脸欣喜的她,十分认真地问道“那男人呢?”
“嗯哼!那当然是佟…你啦~”诺娅笑容凝固了。天知道她差点就脱口而出佟老大了,还好反应得过来。
“你个骗子…”
“……”听这小媳妇般的语气…诺娅呆住了。
感觉她好像是个欺骗人家单纯小姑娘的负心汉似的~
纳尔斯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失常,尴尬的扶额,沉下脸冷声道“还不快过来!”
诺娅蹑手蹑脚地走到他旁边,只见他好好打量了一下她,开始低下头沉思。
只听到他轻声喃喃道:“若是这次发掘失败,他定是会与整个家族为敌,到时候可就…”
却突然,他抬起头来,有些邪魅地笑了起来。
他说:“你这次来得正是时候。”语气中满满的都是算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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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声一响,代表着诺娅的一生转折方向。
咬着布条,心中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老子要活下去!老子要活下去…
纳尔斯站在诺娅身后,看着她的背影,单手凝聚起紫色的驶卷使能量,待颜色逐渐变深,他才用另一只手抚上诺娅的后背。
“现在、我要把你的驶卷使抽出来…再把新的自然系驶卷使植入进去。”
诺娅只感觉到自己的驶卷使正在快速丧失中,但是只感受到些许虚弱,并没有多大的痛苦,但是到后面那一瞬间,驶卷使完全失去,她痛的还没到一秒,纳尔斯就把另一股的驶卷使放到她体内,身体正在排斥着陌生的驶卷使的到来,奋力抵挡着。
驶卷使似乎也不甘示弱,鲁莽地在诺娅血管里血液里横冲直撞,叫嚣着它所谓的不满的情绪,经过的地方留下黑色的小颗粒,融入血液里,隐隐发烫。
疼!
真疼!!!
这是诺娅唯一的想法,她更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