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留给我一个侧脸,然而正是这个侧脸却叫我觉得分外眼熟,只是一时又记不得了,静琳也自房内冲了出来,见到那名青衣男子却是放下一身防备,反倒是走至男子身前小心检视伤口,蹙着眉关切的问道:“居士,怎么是你呢伤得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