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哪里。你在这里守护冰川,你不冷吗?”我有点好奇地问他。
“和灵魂使一样,不冷。虽说这里是寒冰地狱。但其实这只是幻像,只有造了此业的灵魂才会觉得寒冷,而我不会有寒冷之感。”他解释着。
“哦,原来是这样。不好意思误闯进这里。”我说道。
“没关系,蔓菱姑娘。作为守卫冰川的鬼卒,其实也挺寂寞的。你能陪我说说话,我挺高兴的。”
“哦?是吗?”我索性坐在门口和他聊起天来。她让我坐到冰坐的石头上,没有一丝凉意。
“你在这里守了多久?”我问他,“四百一十年零九个月零三天。”他微微笑着,但能从他眼中看出他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