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泽延虽软禁了我,可我也不是真的坐以待毙。我还有几个可靠可用之人,奕煊公子可去找他们,任何事都可差遣他们。”虞相国说着,便着手写了封名单和锦书交给奕煊,“你活着的消息,明日让人放出去,先打泽延一个措手不及。”
“西秦这次抢了两座城,不出兵他们也不退。可我一死,他们却又弃城而走。想来和泽延也有关联。若要真正反击泽延,还得从这里下手。若是找到他通敌卖国,设局弑兄的罪证,可教父君和他母妃再袒护不得。”奕煊义愤填膺得握进了拳头,心里本不明朗的计划也渐渐思路清晰了起来。
两人这又具体讨论了一些细节,怡锦在侧听得小心肝怦怦直跳,她偷偷回房去换了身衣衫。
眼看天色浅淡了起来。奕煊站起身,微微一礼,正要离开,怡锦手里握着一把剑走过来,对她父亲说道:“我和公子一起走,也好有个照应。我再不要一个人整日在家提心吊胆。”
“万万不可。”奕煊急忙拒道,“我的事万分凶险,万一有个闪失,可教我如何是好?”
“让她去吧。”虞相国道,“怡锦的身手虽不及公子,但她自保还是可以的。”这些时日爱女的落寞伤心他都看在了眼里,若继续让她呆在家里,指不定会更哀愁。
奕煊只好应下头,带着怡锦一起翻墙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