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作驯服中年男的身体,像是被什么勒住一样,吊了电梯顶上。
“怎么回事!”安毅脸色连连变化,想要帮忙,却发现根本无法把作驯服中年男弄下来。
豁然看向作驯服中年男的头顶,就在作驯服中年男头顶正上方的那盏昏暗灯光内,安毅隐约看到有道黑影垂下,不光勒住了作驯服中年男的脖子,还固定住了作驯服中年男的身体。
看着作驯服中年男情况,安毅心里瞬间凉了一截。
死了!而且!死了死了估计已经有一会了!
安毅浑身发寒。
作驯服中年男就这么不声不香的死在了自己旁边?
还有!刚才一直在跟自己说话的是谁?
安毅脸色难看,戒备的打量周围。
电梯内昏昏暗暗的,四周却是脏兮兮的铁皮。
一股寒气直冲安毅脊背。
游戏刚开始就死了一个,就死咱安毅旁边,而且安毅清楚自己搞不好也随时会死掉。
站在原地,安毅根本不敢移动,同时打量作驯服中年男的尸体,还有上面那盏昏暗的灯光。
为什么作驯服中年男死了,而自己没死?至少自己暂时还没死?
冷汗一点一点在安毅脸间滑落,同时身体紧绷着,脑海里不停在思索着办法。
现在根本不是该考虑作驯服中年那为什么死掉,而自己没死的时刻,而是应该考虑如何摆脱出去,安毅可不想步作驯服中年男的后尘死在这里。
强自镇定着,越是这时候,安毅越是冷静了下来。
道具应该能克制鬼的,可安毅根本没有任何一件道具。
怎么办?冷汗逐渐溢在了安毅鼻尖上,甚至安毅不知道是不是错觉,隐约感觉自己脊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