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怎么又多了一个我?你是说是我自己唤醒了原本已经离世的自己?这很荒唐不是吗?”萧寒丝毫不信,三个自己,难不成自己也会忍术中的隐分身?
“对于没有记忆的你来说的确很荒唐,不过,接下来待我为你唤醒你所有的记忆你就会明白了。”
“好吧。”萧寒勉强的答应着,无论怎样她都必须寻找到答案。
四周依然一片寂静,不像人界一样偶尔有风的呼啸,有空气的躁动,唯一的生物就是一样安静等待的萧寒,不久,一束光波在她的头顶上凝聚,交汇,然后直接打进了她的天灵盖,瞬间,四下风涌云动,尘土飞扬,唯独把萧寒围在了中间,两个瞳孔长大百倍,光波仍在她的头部乱窜,逐渐疏通了全部的脑路。
热闹非凡的大街,人来人往,各种小贩的叫卖,从街边延伸出去的一个偏僻的小巷,挤着几间破破烂烂的土墙瓦房,穿过隔墙,院内,一个身怀六甲的女人还在不停的坐着针线活,一身褴褛,破旧的头巾包裹在头上,隐隐露出几丝银发,但女人看起来也不过年仅二十几左右,明显那是日夜操劳过度造成的,萧寒依然就像在梦中的时候一样,犹如空气一般伫立在一旁观看,女人的面貌很陌生,她可以断定没有见过,却有一种很亲切的感觉,忙碌的身影映入眼帘竟会让她有丝丝心疼。
时间一晃,不久女人已经到了生产期,顺利的诞下一对双胞胎女儿,十分可爱,不过从开始来到这里到现在,并没有出现过任何一个男人的身影,开始萧寒还以为女人的丈夫应该是出门工作了,可直到两个孩子降世也没有出现过,邻居们猜想,她的丈夫应该是出了远门,或者不幸早已离世,也因此对女子母女三人很是照顾。
随着日子的推移,两个女儿逐渐长大,尽管生存环境辛苦,在12、3岁的时候便已经出落的非常的水灵秀丽,姐姐叫晨兮,妹妹叫秋惜,一直以来女人也并没有向两个孩子提及过她们的父亲,只是每每看到孩子跟着自己吃苦受罪的时候便会偷偷的抹眼泪,然后说一些姐妹两听不懂的话,不过,现如今其实姐妹两早就明白了母亲的意思,只是母亲不愿意开口,她们也不问而已。
生活越来越艰苦,女人也因为生产的时候没有良好的环境修养而落下了一身的痨疾,更何况还要独自挑起抚养两个女儿的担子,终于卧床不起,无奈,晨兮和秋惜两姐妹只得把母亲之前存下的刺绣拿出去卖,商量后决定留下妹妹秋惜在家照看母亲,晨兮出去换钱,她们不知道,那一天就成了一生的转折点。
送姐姐出门后,秋惜很体贴的把煎好了的药端到床边去给母亲,就在小手正为母亲喂药的时候,一个男人莽撞的闯了进来,看了一眼床上的女人,再看了看端着药的秋惜,嘲讽的说:“哼,宇文靖,原来你也不赖嘛,偷情的女儿都长这么大了。”边说边朝着床边靠近,强硬的托起秋惜的下颌,“哟,看看这美人胚子,比起的你娘亲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呀,哈哈哈哈……”
“你给我放开她。”宇文靖强撑着下了床,打开了男人的手夺回秋惜拉到身后,然后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的人恼怒的说:“沈承旭,请你自重一点,她是谁的孩子和你没关系,请你马上离开。”
“哟呵,有些日子不见脾气见长了是吧,是,这是谁的孩子我管不着,可你是我的女人,你的男人现在遇到点困难,来找你帮个忙,你不会见死不救吧,给我拿了钱我立刻就走,你想留我还不愿意呢。”沈承旭无赖的说道。
“你是瞎了吗?我要是有钱的话我还会住在这里?”
“那可不一定,你住的是不怎么样,不过谁知道你藏着的有没有钱。”沈承旭继续紧咬着不放。
“你…..你给我滚,别说我没钱,就算我有钱也不会有一分落你的手,你滚呐。”宇文靖说着端起一旁还冒着烟的药朝着沈承旭泼了过去,还拾起了门后的扁担将沈承旭往外赶。
沈承旭赶紧连连后退,嘴里还不住的骂着,“你这个疯女人,疯子……”
待赶走沈承旭后,宇文靖直接瘫在了地上,眼泪不住的流着,秋惜也跟着哭了起来,那个人的确吓到了她,她以为母亲也被吓到了。
由于之前母亲的刺绣就很受欢迎,在加上街坊领居的帮助,晨兮提前卖完了刺绣回家,刚推开门就看到妹妹和母亲抱作一团哭泣,晨兮赶紧窜了过去,“娘亲……”
好久晨兮才把母亲河妹妹劝说到家里,看着母亲仍然紧锁的眉头,晨兮伸过手去在母亲的眉间轻抚,宇文靖落下晨兮的手,欣慰的揽着左右两边的两个女儿,“晨兮,你是姐姐,虽然你只不过在妹妹前面出来而已,可你做的一切为娘的都看在眼里,娘亲知道你比妹妹更懂得人情世故,今天的事你就不想问问娘亲吗?”
晨兮微笑着说:“娘亲想说晨兮就愿意听,娘亲不想说晨兮也不会问。”
宇文靖再一次怜爱的抚摸着晨兮的脸颊,她真的很懂事,“那个人叫沈承旭,十几年前是一方富豪,也是你们的亲生父亲,他顽劣不堪,却偏偏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