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车在宝莲寺附近停了下来。田斌付了钱对我说:“下车吧。我们到了。”
我下车看了看黑漆漆的四周:“不去宝莲寺了?”田斌没有回答我,只是让我跟他走。我也没有多问,安静的跟在他身后摸着黑往前走。大约走了十几分钟,田斌把我带到了一家农户的大门外,我看不清田斌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户农家住的是什么人。就在我打算开口询问田斌这是什么地方的时候,田斌说话了,语气中满满的尽是哀伤:“我们进去吧!这儿是小妖的家。”我愣了一下。小妖的家?田斌带我来这里干什么?带着满腹的疑问,我跟在田斌身后走进了院子。
院灯亮着,昏黄的灯光懒散的洒在地上。昏黄的院灯下,我看见一个一个白发苍苍的沧桑老人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个烟袋锅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老人似乎并没有意识到有人进了他家的院子,依然怔怔的看着前方。好像在等待亲人的归来。我刚要说话,田斌冲我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走近了,我才发现,老人的双眼没有一丝神采。换句话说,老人,是个盲者。
“大爷!快下雪了。进屋吧!”田斌走到老人身边,搀扶着老人站起来。老人干枯的手掌mo索着,抓起身边的一根木棍握在手中:“是小田啊!快进屋吧!真是老了,不中用了,都没有听到什么动静。”老人说着,在田斌的搀扶下走进了屋里。我跟在他们身后进了屋。听见我的脚步声,老人回过头,无神的双眼徒劳的看着背后的我,问道:“小田,你带了朋友啊?”
“嗯。也是小妖的朋友。”田斌说完又给我介绍老人说,“大爷就是小妖的爷爷。”
“大爷。您好。我叫莫晨。”我对老人说。老人仔细听我说完,突然笑呵呵的看着我站着的方向:“好好,你也好。快进来坐。”然后又试探着问我:“小伙子,你是不是有心事啊?”我心中一惊,这个老人家怎么知道我有心事?这时老人又开口了,他说:“老汉我是个瞎子,所以我只能用耳朵去听每个人的语气,来判断他的心情好坏。几年了,习惯,习惯啦!”老人说完,爽朗的笑了起来。田斌把老人扶到椅子上坐下,我走过去坐在老人对面,如实的对老人说:“没错。大爷,我这几天的确是有心事。”
老人点了点头:“嗯……年轻人嘛,不要愁眉苦脸,不管是什么事情,都会有办法解决的嘛。如果你不嫌弃我这个瞎老头是个啥事也不懂的种地老汉,就跟大爷说说。总不能一个人憋在心里啊。”我看了一眼田斌,到现在我都没有弄清楚田斌带我来这里是什么目的。当然不会是为了让我知道小妖的爷爷是个盲人。我看着眼前失明的老人,在心里想着要不要跟他说。老人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犹豫,笑呵呵的换了话题:“小伙子,喜欢喝酒么?”
喝酒?我去!老人该不会想跟我喝酒吧?我忙说:“我没酒量,三杯就倒。”
“哈哈哈……”老人很喜欢我的坦诚,说:“那我们就不喝酒了,喝点别的。茶怎么样?”
“额……”我迟疑了一下,“好吧。”说实话,相比喝酒而言。我更不喜欢喝茶。尽管茶是世界上四大饮料之一。可我总觉得喝茶是那些老头老太太才干的事。再说了,我没有品茶的能力,给我喝茶,等于糟蹋中国的好东西。我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喝茶就跟喝白开水一个样,之前有人说我喝茶跟饮驴没两样,你们可以想象我喝茶的样子,在这我就不细说了,也是为了顾全自己的形象……
老人吩咐田斌:“小田,你去把我的茶泡一壶。”田斌应了一声,熟门熟路的找出了老人的茶叶桶,并很快泡了一壶热茶。倒了三杯热茶,田斌把茶壶放在了火炉上热着。
面前的茶水散发着一股幽幽的苦涩味道,很难闻,闻到这个味道,我突然觉得消毒水的味道是那么的诱人,你们可想而知我面前这杯被老人称作“茶”的液态物气味之难闻,而且闻久了还反胃。我嫌弃的伸手扇了扇面前那股浓烈的苦涩气味。田斌看到我这样,只是微微一笑,没有说话。老人端起茶杯,浅饮了一口,闭上双眼,脸上露出回味的神情。看样子似乎别有一番风味哦!是不是这种“茶”跟臭豆腐一个道理,闻起来不怎么地,吃起来却倍儿香?怀着极大的好奇,我端起了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我操!这TaMa的什么东西啊?入口又苦又涩,根本就他娘的不是茶!我赶紧把嘴里的一口“茶水”吐到地上:“呸呸呸!”吐着舌头,嘴里全是那种苦涩的味道。田斌递给我一张纸巾:“我第一次喝的时候也是这样。”我接过纸巾擦了擦嘴角的“茶水”,埋怨道:“这什么啊?是茶么?怎么跟树叶儿泡的一样啊!”
“嗯。”老人似乎很满意我的这种反应,他对我说,“你说的没错。这就是用树叶泡的。”
“为什么?”我问,“为什么要用树叶儿泡水喝?”
“你刚刚喝了一口,什么味道啊?”老人慈祥的问我。
“又苦又涩,难喝的很!”我一想起被子里ye体的味道,就直作呕。
老人说:“你再喝一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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