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阿牛脸色铁青嘴角颤动严厉地说:“丫头,我是你爸爸,怎么能这样?”
苏春花委屈地说:“这都怨你,谁叫你气我呢?”
苏阿牛说:“你这疯丫头好不讲理,谁叫你像袋鼠一样挂在我脖子上呢?”
苏春花问:“谁叫你去找小姐呢?这不是明目张胆地气我吗?”
苏阿牛说:“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你不清楚吗?我只是随口一说,决不会碰那些风月场上的女人。你大可不必‘杞人忧天’。”
苏春花说:“我就是抱抱你,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你既然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抱一抱又有何妨呢?”
苏阿牛说:“你这一次抱我和过去大不一样,你这样动情谁能受得了?”
苏春花说:“动情又怎么了,我既没有打你又没有骂你,你何必气成这样?”
苏阿牛说:“你打我骂我甚至拿刀扎我,我也不会生你的气。因为我知道我已经把你害苦了,把你带到到悬崖边上。我再不保护你就会跌入万丈深渊。”
苏春花说:“你不要拿这个‘万丈深渊’吓唬我了,大不了把我吃掉。我看这也是早晚的事儿,没有必要大惊小怪。”
苏阿牛长叹一声说:“直到今日我才真正意识到我错了,一开始我就错了。我害了你,我把你引入歧途不可救药。事到如今我该怎么办?该如何救救我的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