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城北,教坊司。
吹long笛,击鼍鼓,皓齿歌,细腰舞。
教坊司作为朝廷明面上声乐犬马的地方,也是众多文人、大臣趋之若鹜的去处。
此时教坊司内,一些女子来回走动,似在忙碌着,这些是教坊司中的下人,缺少姿色,只能充当丫鬟。
这些女子来来回回忙碌着,还时不时掩zui而笑,纷纷打趣手指着教坊司庭院中头戴绿巾老者。
“那老者是谁啊?年纪看起来蛮大的,怎么也被发配到教坊司?”一个满脸麻雀斑的女孩向着旁边人问道。
“新来的吧?!他,你都不认识?”
麻雀脸女孩摇了摇头,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旁边女子,一脸期待的等待回答。
看到一脸好奇的麻雀脸女孩,说道:“他就是原先大名鼎鼎的九千岁,魏忠贤啊。”
“前些时日,被圣上发配到这,当gui公,一个太监做gui公,想来都好笑。”
“呵呵呵。”众人一阵哄笑,看向魏忠贤的目光带着厌恶、鄙视。
虽然隔着有些距离,但她们说话的声音不小,在庭院中扫地的魏忠贤,身躯一怔,满脸铁青,隐隐有发作的迹象。
想他堂堂九千岁,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在平日这么说他的,早已经被喂了狗。
“哎!”魏忠贤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被圣上发配到这,他所掌握的势力,急速下跌,已经没有人来看过他了,就连几个心腹,这时候自己也只能寻求自保,哪里还有闲情管他。
“魏忠贤,你干什么!还没把庭院的落叶扫干净。”一个妇人脸上带着凶悍的神情,一路走来破口大骂,“赶紧打扫好,晚上还要迎客,再偷懒,晚上不准吃饭。”
魏忠贤转头,满脸愤怒,眼神可怕,好像会吃人般。
被魏忠贤冰冷冷的眼神看着,妇人心里一颤,神情有些惶恐,声音也没有刚才那么大声,定了定神说道:“瞪什么瞪,你以为还是原来的九千岁,呼风唤雨吗,在这就算是猛虎都得给我趴着。”
妇人骂着不过瘾,心中发狠,眼神示意身后两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两个壮汉会意,直接走到魏忠贤身旁,其中一人一巴掌直接呼了上去,魏忠贤哪里能经受住壮汉的力道,直接被一巴掌扇出三米开外。
等魏忠贤从地上颤颤巍巍爬起来的时候,zui角溢血,zui巴里吐出几颗碎牙,脸颊瞬间高肿起来。
“你...你们敢打杂家?!”魏忠贤一脸惊恐,不可思议的看着他们,没想到他们真敢动手,心中不免凄凉,被人羞辱至此,还有何面目苟活,想到此,心一横,直接向一颗大树干撞去,临死前,眼神阴冷看着众人。
“快,快,拦住他。”妇人大叫,她怕了,并不是怕打了魏忠贤,据他在朝中当官的远方亲戚说,他已没有翻身的可能,就算回去做小太监,也只能接受被打压的命运。
只是圣上没有要处死他的意思,还下了圣旨一个月后从小太监做起,根据那远方亲戚的猜测,皇帝是想好好折辱魏忠贤,让他生不如死,所以平时众人嘲笑、折辱他,甚至有时候给他教训下也没下死手。
今天不知道魏忠贤发什么疯,直接自己寻死,哪能不拦着,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
叶放在教坊司负责人的带领下,一路走来不禁暗暗蹙眉,左顾右盼看着这传说中的“官妓院”,他本身对这个并不反对,但现在大明正在水深火热之中,这些朝堂众臣,竟然还有心思玩乐,尤其这个属于礼部管理的,也就是说钱谦益的部门,让他十分气愤,眼神杀机闪现。
前面带路的负责人,一路都小心翼翼,额头汗水时不时往下滴,暗道叶放恐怕是来巡查的,不免心慌意乱。
现在时候还早,所以教坊司并没有任何朝臣在此,只有些管理者,对于叶放来说,不管有没有大臣在,也是没有任何关系,毕竟他是穿越而来,对于大明末年还是有些了解,除了来查巡教坊司外,还有一件重要事情要做——复职魏忠贤。
但叶放并不着急,闲庭散步般,仿佛在欣赏沿途风景。
教坊司负责人在前面带着路,刚穿过一个小弄堂,远处就传来争吵打闹的声音,负责人冷汗狂冒,转回头看向叶放,见叶放眉头微蹙,急忙说道:“卑职,这就去查看。”
“不用了。”叶放先一步跨过教坊司负责人,冷冷说道:“治理的不错嘛!”
叶放说完,直接朝吵闹之处走去,留下满脸惧怕,瑟瑟发抖的教坊司负责人。
“快拦住他!”妇人大声喊叫,疯狂示意两个壮汉。
离魏忠贤比较近的一个壮汉,还没等妇人叫喊,就先一步向魏忠贤方向冲去,但此时他离魏忠贤有好几米的距离,想要阻止也望尘莫及,不由脚下再次发力,整个身躯飞扑过去,双手平伸,就要阻止。
魏忠贤一心求死,并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