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叹了一声,陆离不肯说,定妃娘娘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了,她也应该知道大婚三个月,别说圆房,陆离一次也没有来过我房里。难得定妃娘娘苦心一片,以这种暗示……
我正想找着其他话题,陆离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也别浪费了贵重的药,要不今晚我去你那。”
“你——”我瞠目结舌的看着他,想从他脸上找到几分玩笑的意味。
他无所谓的半倒在亭里的长石椅上,一脸轻松的望着湖光美景,好个惬意。
之后的话,却生生地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
“这种事,即便没有感情……也是能做的,不是吗?”声音依旧淡如风,却吹得我一阵疼痛。
嗓间一阵灼热,我咬了牙,死死的,“爷要这么说,还是不去的好,省得委屈了自己。”
“我在淮王府逗留的时候”他的目光飘向我,“倒是听了一段关于郡主的风liu往事,那个白面侍卫怎么没跟着你来京城,一路守卫着?”
“爷要是真有这闲情逸致,也不妨去听个曲儿,看个戏……”
我说着起身,长袖垂了下来,“当啷”一声,紫砂茶杯丢在了地上,拂袖而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