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国庆见帅山山要打破沙锅问到底,别有意味的说:“怎么说呢,我现在只能告诉你,革命军是另外一种秩序的世界中的一股势力。……小帅,你也别问了,到该知道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早知道对你、对大家都不好。”
帅山山点点头,咀嚼起袁国庆的话。
袁国庆见帅山山又在瞎琢磨,转开话题说:“咱还是说说這次去长春的事吧。”
帅山山闻言不再想革命军,回忆着说:“我记得遥和我说,枪膛是东北三省最大的黑社会,温叔怎么和他们结上梁子了?”
袁国庆笑着学帅山山说:“树大招风呗。”
“不是吧,我觉得我温叔做事挺低调的啊?”
“唉,别人要是找茬,再低调也没用。上个月欧洲杯的决赛,你不是给玉子预测了一下结果么?结果玉子把好多单都给留下了,其中就有枪膛在吉林省地龙头的信用注,结果全输,欠了落花流水500的债……”
“靠,丫不会耍赖不还了吧?”
“呵,岂知是不还啊!這孙子还想把那500的现金投注给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