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严重吗?”高寒不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向王奇问,“多少钱一粒在国内。”
“具体我也不知道,我听说好几百呢。”
“好几百?这玩意在国外几块钱到了国内就好几百?”
“我跟你说,就是好几万一粒也不能卖,值不了几个钱,别到时惹一身麻烦。药品这东西可不能胡来。”金宁继续说道。
“真的那么严重啊?”高寒不解地看着金宁。
“我还骗你不成啊,汪总就有几家药店,要不信你问问他?你缺这些钱吗?”金宁问高寒。
“当然不缺了。”高寒说。
“不缺不就行了,何必呢?”金宁说。
“好了听你的金哥,大不了扔了。”高寒说。
“金哥,我对这也不懂,别介意啊。”王奇也抱歉地说。
“没什么,其实以前我也不懂,也就是前几天看新闻的时候才知道的。药品这东西,没事就没事,一出事就是大事。”金宁说。
“王奇,这些我就收下了啊。”高寒没回答金宁的话,他蹲下来把茶几上的一个个药丸往瓶子里装着。
“你收着吧,要是以后再有人给,我就给你留着。”王奇笑着说。
“那敢情好,我先谢谢你了。”高寒一脸的女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