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姚崇站起身来,说道:“陛下,常言道:要想治外,必先安内。只有宫闱弊政解决,富国强兵之日也就不远了。”
王子书真想为姚崇这个开场白鼓掌,他说的不仅有理,而且还能引出话题,的确是高招啊!
李隆基似是看出姚崇心事,问道:“姚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姚崇说道:“自从陛下登基以来,实际早已下召削减皇亲的封户,涤荡宫闱的奢靡,可是至今仍有人借着狂歌痛饮,吐泻对朝廷的不满。”他又向王子书看了一眼,继续说道:“陛下,尚有人言:我能做一日可汗皇帝,虽死无憾!此人又该当何罪呢?”
李隆基一听,拍案而起,大怒道:“谁?”
这时,王子书站了起来,说道:“陛下,前几日,张悦张大人说邀请臣到歧王府一坐,以贺高中状元,酒过酣处,歧王殿下就亲跳《天可汗赐宴》之舞,而且还亲口说:只要能做一日可汗皇帝,虽死无憾!”
姚崇看李隆基似有青筋暴了出来,接着说道:“陛下,倘若这话是出自村夫野汉之口,倒也罢了,偏偏讲这话的是陛下爱弟,皇亲的宗室,这恐怕就不能等闲视之了。”
姚彝也跟着附和道:“陛下,倘若这话是歧王殿下的一句戏言,那也就罢了!但这话却是对着左相张悦讲的,这里面能说没什么意图吗?”
姚崇接着说道:“陛下,在启用老臣之前,听说张悦曾经指使大臣进行过劝阻,老臣蒙恩受命之后,在皇亲国戚中也听到过一些怨言,倘若这话是针对老臣一人,那又何足道哉!可是,据说两人在一起,曾经议论诋毁朝中大计!陛下,倘若不加严惩,恐怕陛下革除弊政,中兴唐室的宏图,就将化为一纸空谈了!”
李隆基喘着粗气,两撇胡子都要被吹了起来,怒道:“高力士,给朕传李隆范上殿,朕这次非要……非要……”
王子书急忙抽身向前,说道:“陛下,臣恳请陛下,千万不可斩杀了歧王殿下啊!”
李隆基刚在气头,就想着杀了李隆范,但仔细一想,好像还是有些欠妥,这时,王子书上前说话,自然找了一个台阶,绷着脸问道:“为什么?”
王子书接着说道:“陛下,歧王殿下是您的爱弟,在剿灭太平公主之时立了大功,而且那日臣见歧王殿下只是多喝了几杯,不小心说错了话,罪还不至于斩首。”
姚崇假装严肃道:“王大人,大唐律法,歧王殿下这属于忤逆犯上之罪,定当斩首,如果今日不加以严惩,那朝中其他大臣又怎么能为以警戒呢?”
李隆基情绪平和下来,叹气道:“姚卿说的是啊!”
王子书说道:“陛下,要想震慑群臣,不是必须要斩杀的。”他又对姚崇说道:“姚大人曾经不是也向陛下提过,说则天皇后是以严刑治天下,希望陛下能以仁孝治天下吗?现在只因歧王殿下酒后失言,就于以这等重刑,是不是有些矛盾呢!”他又对李隆基接着说道:“陛下,以微臣之见,有个方法解决此事,最为妥善。不仅能震慑群臣,还可使歧王殿下对陛下感恩戴德,今后定会忠心朝廷,绝不二心。”
李隆范毕竟是李隆基爱弟,想想在剿灭韦后和太平公主之时,李隆范对李隆基言听计从,誓死跟随,几个兄弟亲同手足,怎么可能说杀就能忍心杀呢!现在王子书说有个两全之策,急忙问道:“什么法子?”
王子书说道:“明日早朝,请出太上皇!”
李隆基觉得此法甚妙,先让王子书等人回去,说他自己自有打算。李隆基看众人走出殿外,急忙让高力士去传宁王李成器上殿,这个李成器最喜乐曲乐器,整日在房中吹拉弹唱,之前太平公主作乱,曾经让他来当皇帝,但是他死活不当,硬是把龙座让于李隆基。
但李成器对兄弟手足却十分疼爱,李隆基把他叫到太液池,说了李隆范在歧王府大唱忤逆之词,和许多朝中大臣似有勾结之心。李成器听了十分平和,说李隆范不过是酒后狂言,以他对李隆范了解,是决计不敢有犯上之心。这和李隆基想到了一块儿,所以就又说出了王子书之计策,李成器连忙点头,说道:“早闻这个少年如此了得,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啊!哈哈……”
第二日早朝,朝堂众臣就看到李隆基耷拉着一张怒脸,显得很不高兴,一部分大臣心里都有鬼,心想:不会是陛下发现什么了吧!但是,李隆范和张悦等人他们心里却从不把那天在歧王府的事放在心上。这时,李隆基让高力士宣李隆范出列听宣,李隆范一听,急忙走了出来,跪倒在地,说道:“臣李隆范在!”
李隆基迷着眼睛,冷声说道:“李隆范,中书令姚崇上本,参奏你与朝中大臣秘密往来,毁谤朝政,有这等事吗?”
李隆范一听,冷汗瞬时袭遍全身,心想:这姚崇是怎么知道的?张悦、姜皎和长孙昕也万万没想到李隆基消息这般灵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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