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昌公主直接扭过头来,步步逼近,冷笑道:“哼……林大人,你还敢和本公主谈什么王法?你欲盖弥彰,冤枉大唐当朝驸马,你眼里有王法吗?没经过审理之人允许,就敢对嫌疑之人私用酷刑,你还有王法吗?哼……和本公主谈王法?本公主皇宫都照闯,你这小小的刺史府,还想拦的住本公主?林大人,是不是太儿戏了!”
林本业看灵昌公主怒目就在鼻息之间,忙赔笑道:“呵呵……公主殿下,下官也是奉旨办事!还望公主殿下体谅下官!”
灵昌公主说道:“体谅你?林本业,别人不知道!本公主却知道那批太仓之粮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苦苦相逼,那也就说明,你和这次事件有着千丝万带的联系,别说是体谅!我告诉你林本业,等水落石出之时,就是我灵昌血洗你们林家之日!”
灵昌公主每说一句,都铿锵由力,铮铮有词,林本业听到“血洗林家”四个字的时候,全身不由的一颤,比王子书看到铁烙时地脸色还要难看!
灵昌公主接着说道
本业,别以为你们真能瞒天过海!你以为父皇真想置地吗?哼……你也不想想他的身份,再想想你的身份!哪个更重一些,现在距离秋初还有几个月的时间,你觉得真相能瞒的住吗?识相的话,就说出真相!本公主还可以向父皇求情,只杀你一人,也好让你林家留下一口香火,不然,到最后连累了你的家人,你可不要后悔!”
灵昌公主说一句,林本业身子抖一下,他心里也害怕,万一计划真失败了,这确实能够的上诛九族的大罪了!但事已至此,只能破釜沉舟了!想到此处,林本业昂起头来,说道:“公主殿下,您这话就说错了!我又什么好怕的!您权利再大,也不能给下官一个欲加之罪!您的靠山是陛下,而下官的靠山却是大唐律法,陛下何等英明,岂会舍律法于不顾吗?”
灵昌公主冷笑道:“好!林本业,既然你执意如此,本公主也不强求!但是我告诉你,你别忘了王子书的身份,他是当朝驸马,正所谓‘刑不上大夫’更何况是堂堂驸马!如果说有一天我看见子书身上多了一处伤,头上少了一根发,别说是你干的,就算不是你干的,本公主也会记下,等到秋后一块和你算帐,林大人,你可要好自为之!”
林本业被气的嘴都歪在了一边,本想说话,却又被灵昌公主挡了回去。灵昌公主接着说道:“还有,林大人,不久之后,父皇就会把子书押至刑部大牢,在此之前王子书地安全都要由你来负责。你不是懂律法吗?那林大人一定知道,如果犯人有什么三长两短,而你作为监管人,又会是个什么下场!”
林本业之前就听说灵昌公主叼蛮任性。不可一世,今日算是真正领教了什么是巾帼不让须眉!他绕过灵昌公主,对那个狱卒说道:“把王子书放下来,关进牢里,严加看管。”林本业又转过身来,说道:“探望犯人的亲属只允许在牢外。还有,不能超过半个时辰。”说完,冷哼一声,走出了牢门!
王子书在牢内,王张氏等人只能蹲在门外,但这丝毫不能阻碍他们之间的那份深情。王张氏摸着王子书黑污丛生的脸颊,心头一疼,不禁流下泪来,哭道:“子书,你受苦了。”
王子书抓着王张氏的手。笑道:“母亲,孩儿没什么。这点苦,孩儿都受不了。怎么能当您儿子呢!”
江采萍就蹲在王张氏身侧,她长长的睫毛之上挂着零点泪珠儿,粉面也被泪水冲过,留下了两道泪痕,抓着铁门哭道:“子书,都怪我不好,出门之前说了那些不吉利的话,害的你遭此苦罪。”
王子书笑道:“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你如果真有那么神。那为什么你现在想我出去,我却出不去呢!呵呵……别想那么多。我很快就会回到你们身边,陪着你们一起种花。”说到这里,他嘴角不由又牵起一丝苦涩,苦笑道:“但是我又要违背誓言,这一年春天又娶不成你和姝娘当我地娘子了,又要委屈你们啦!”
张姝一听,哭的更加厉害,也顾不上什么形象,张着小嘴,哭道:“傻子!现在都什么时候了,还想这些,你先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
王子书笑道:“放心吧!我一定会有办法的!对了,千万不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免的让他担心。”
王张氏笑道:“放心吧!香儿已经和你爹爹说了,说你到陇西运硝石去了,也许过好几个月才能回来。香儿还说你是怕吵到他休息,才没有亲口告别的。”
王子书轻轻抬起头,看着香儿还象以前一样,象站军姿似的,两颗又黑又亮地眸子里闪着朵朵美丽的泪花,乌黑的秀发分挂两肩,一副委屈娇滴的模样,他轻声说道:“谢谢你,香儿!”
香儿看着现在衣衫褴褛的王子书,不禁想起之前那个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王子书,想想他都是为了穷苦百姓,才遭奸人陷害,一个月之前,她还是一个穷人,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