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就以苏子贤被蜜蜂叮了几个很大的包落幕,当她傻傻地拿着那么一大块蜂蜜走回来,脸上的几个大包特别的显眼,可是她就是笑得傻兮兮的。
岚满君心里知道她都是为了他,才去冒险的。她拿的蜂蜜不是很多,毕竟她不是一个贪心的人,她知道不可以得了便宜卖乖。
两个人心里满满都是对方,有些忌讳就是不愿意被提及。以前的事情不是没有了,只是那些事情都变成了微不足道的了,他们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并不是简单的是非对错,要说罔顾是非黑白,他们心中的道德底线没有一刻是可以被降低的。
“阿圆,我们现在这样子的生活还可以多久?”这是在乐土的第二天,两个人站在一起靠拢着,红霞满天,太阳早早就开始落山,只慢慢留下神秘的静谧的夜。
白天里听到村里人说他们两个人十分恩爱,能想到的就是还可以多久这么在一起,日子轻易就过去了。
在夜里终于可以这么紧紧依靠在一起,感受着月光投下的亮,十分的安心。因为有你有我同在,就算是一起静静看风景就已经胜过一切了。
“你是不是傻啊?我不是会在吗?只要你不要嫌弃我这个短命鬼就可以了,我是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就是我的庙啊,有你在我能跑到哪里去啊?”岚满君想起任谆谆的话“短命鬼”,眼神就深沉了,但是看向苏子贤,眼神就放平和,有点笑意地伸手用力压了蜜蜂蛰她额头的大包。
“岚!满!君!哪有你这样子的和尚,吃荤不是素,为老不尊的啊。”苏子贤瞪着岚满君,推开他的手。“再说,任谆谆那个狗嘴里肯定吐不出象牙的,迟早有一天,我要往她家全放狗,一到晚上就吓唬她,让她不得安眠。”苏子贤想起任谆谆的话,恨她这个人,恨得牙痒痒的。
的确,以前就是太天真,总是以为会有太多有对方的以后,其实有些事情说断就能断,还是看今朝吧。以后太久了,有现在就足够了。
“今天乐贵婶儿和我偷偷说你来着。”岚满君摸着下巴一副深沉的样子。
苏子贤看到他的样子就好想知道啊,岚满君捂着嘴,微笑着,摇着头就是不和她说是什么事情。
其实今天的事情是这样子的,乐贵婶儿拿着新鲜的蔬菜水果过来看看他们在这里是否还算是舒心。苏子贤拿着东西回去置放起来,乐贵婶儿亲切地拉着岚满君说着家常话。
“岚公子,你这娘子可真是天生丽质啊,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道没干过什么活儿。”乐贵婶儿是乐土几十年的接生婆,性子十分的爽朗,遇到什么就说什么,从来不避讳。
“大婶儿,说的是啊,我的娘子极少干家务活啊。”岚公子看着自家娘子苗条的背影,学着乐贵婶儿摇着头,等着乐贵婶儿的下一句话。
苏子贤似乎察觉到两个人的对话像是有关她,回头看了岚满君一眼,询问的眼神看向他,岚满君就装模作样的笑着和她摇摇头,表示没有事情,就继续忙去了,没有一点怀疑。
“听口音你是南理人,你娘子是东昭人,你们这趟儿来到北阳也是不容易啊,都说东昭国的小娘子颇为泼辣啊,你这么一个南理的文弱书生怎么降住了她啊?怕是是她追你追的紧吧?”乐贵婶儿一眼什么都看穿似的模样,岚满君也不纠正她,至少哪里人,她是说对了啊。“这种小娘子,你需要吊着她的胃口,什么都不给她吃饱,对她也不能对她有十分的贴心,不然她就会得寸进尺想要十二分的满意。有五六分的体贴就可以让她全身心地服帖你了。”一副高深莫测,一切尽在自己眼中的样子。
岚满君只是听听她的话,笑笑不语。小妇心思而已,不必当真。
乐贵婶儿见岚满君不说话,便以为自己说的话受用了,就接着说了下去,“小娘子必定还未曾生育过,岚公子定要她生几个娃娃才可以使她安定下来呵。这样子啊,在这个夫妻关系中便是公子胜一筹了。”
岚满君不想要打击乐贵婶儿的积极性,还要分什么胜负啊,一早便是她苏子贤更加厉害,年纪轻轻便已经收获了他这辈子真心了,不说缺吃少喝,就是她在他身边时候穿得破烂些,他便觉得对不起自己了,亏了自己也不能亏了她啊。虽说不是她不能和他共苦,只是他不愿她受苦而已。愿给她一生安宁。
“婶儿,她是我求回来的,她有福,兴旺家宅,没有她,我们一家子的生活就过不来了。”岚满君笑容可掬地对乐贵婶儿简单说明。
乐贵婶儿一下子带着神圣的眼神看向苏子贤,平生遇到这么有福气的小娘子呢,自然带着点崇拜。“怪不得,公子这么喜欢小娘子了。养得如此之俊俏呢。那蜂窝也舍得她去冒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