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頭來看著另外一個魔使者,他自從把斗篷都脫掉後,我對於他的熟悉敢真的越來越重了。
他真的很眼熟。
因為之前有千冬歲和其他兄弟檔長得很像的前例,我開始有點害怕這個人說不定是我認識的誰的家人之類的。但是就我記憶當中,我應該沒有認識誰家有個魔使者才對啊?
『認識?』坐在旁邊的男性妖魔突然開口。
「不、應該不認識。」要是認識他一該不會抄刀就砍我們。可是那個熟悉感到底……
『那就去休息吧。』
妖魔揮了揮手,懶洋洋地說著。
盯著眼前兩個人,我有點怕怕的問:「那個,方便問一下怎樣稱呼你們?」總不能真的對他們一直叫妖魔吧?
笑了一下,女人指指自己,『水妖魔。』接著指著隔壁的同伴,『火妖魔。』
算了,當我沒問過。
我真是腦袋壞去才會想問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