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翊冰无语,有时候还真是拿他没办法。
“话说,你这次回来干什么来了。”林默宇走到飞泉旁,想用手舀起一掌来,但衣衫一沾飞泉水,便开始迅速腐烂,他急忙把手抬起来。忘了,现在的飞泉已经不能疗伤了。抬头看了看泉中央,那人儿的天灵处接受了飞泉静脉的灌溉。
冷哼一声。冰冷如铁,刺骨寒冷。邪翊冰开口:“我是路过的。”
“路过?”似听了绝妙的笑话,林默宇大笑出声。
邪翊冰怒视着他。
这丫头还是一如既往的不会撒谎啊。“有谁会特意打开结界从飞泉底进入特地路过?”林默宇毫不留情的戳穿了她,特意两个字落下重音。邪翊冰假装淡定自若,反驳:“当然不止这些…对了刚才飞泉,貌似圣像也损伤许多。”
“恩,我知道。”林默宇宠溺的笑看着她。
知道?难道说不止是飞泉,整个烟雨岛都震动了吗?既然如此,他怎么能说的这么轻描淡写?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只为那将死之人续命,想葬送整个烟雨岛吗?
“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因为,有你才有烟雨岛啊!
不语,如此说来也许震动是偶尔吧,看他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应该没事的吧!
“那么,你究竟是干什么来了?”又是笑,他是不是特别喜欢笑?不过也好,正好可以享受这前后的反应。
“哦,我啊”手指划过唇瓣,“我来品鉴一个人,取白若雪性命。”满意的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冰霜,心底像有一道伤口,无休止的扩散,无边的黑暗,无尽的深渊。
林默宇......
“臭女人,你在胡说什么。”冷少云一手掐住李默馨的下颚,什么叫他根本不是人?不是人的话那是什么?
“呵呵…”李默馨眯眼一笑,传说中冷少云的脑羞成怒出现了啊。“我说,也许你是什么连你自己都不清楚。”冷少云瞳孔放大,手上暗暗用力量,骨骼咯咯做响,痛,好痛,这男子到底动不动怜香惜玉啊。李默馨咋嘴。冷少云暴怒的脸突然阴沉下来,手往外一扭动,下颚后面与脖颈相连的连接骨硬生而断。
“啊…”一声惨叫从林子深处传来,李默馨的后颈骨骼错位,再无法支起头颅,只能垂着。“混蛋…”破口大骂。行走江湖多年,如此虐待是从未有过的,这个男人,究竟是想惹恼她到什么地步。不过,这也恰巧说明,自己正中那男人下怀啊。
“再胡言乱语,小心我把你的头拧下来。”冷少云恐吓。
“咳咳,不用去追你家主子吗?肯浪费时间在我身上?”李默馨反问。
冷少云拍掌,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可恶,差点忘了。”冷少云起身欲走。没打算再看她一眼,也不知道刚才把她当成玩物的是谁。
李默馨伸手牵住了他黑色衣袍。“喂”冷少云定住脚,却没有回过头。“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甘愿效劳于那个魔女?”冷少云低头。不为什么为什么要因为什么?第一次遇见他,是在十年前,自己流浪在乱葬冈,她满身泥土,早已化为胧泡的满身伤痕,却唯独有双不屈的眸子。她的身后托着一个大板车,车子的木板上,一男一女毫无生机的尸体早已拼不到一起的肢体,她就如同黑夜中的一匹狼,十几岁的女孩却不忌惮这满地的尸首,那种坚强,不会让人觉得可敬,反而让人觉得无比可怕。所以,他只是远远的在一尸体堆后面看着她,看着她把那板车里的东西倒进坑里,然后拍拍身上的泥土远走。他松了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他很怕她,可是稍稍放松的神经却莫名的又紧绷起来。抬头一看。她在看他,嘴角大弧度的上扬,那如夜一般放光泽的眸子望着她,如同黑暗中的狼匹看到了猎物一般。对上她的眼神,他害怕得后退数步,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我好像没必要告诉你。”冷少云闭眼,结束回忆。
“不,绝对的有必要,你如今伤我至重,日后我定要你性命,我要搞清楚你和那雯…咳,我是说邪翊冰的关系,才有把握杀了你她会不会伤心。”李默馨道。
“放心吧,大人,她是不会对我的死有半点波澜的,而且,以你只能,伤不了我一丝一毫。”冷少云斜眼望她。
“没波澜?为什么?”李默馨问。对十年前的灭门时间耿耿于怀,毕竟,那日,就近发生了什么,那冲天的红光不可能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释放出来的。
“因为,她身上背有诅咒。”不知道是什么人下的狠咒,因为不想被背弃,所以不会对任何人有感情,乱葬冈,她邪笑着问他,要不要跟我走?创立一个极乐世界。什么是极乐世界?小小的他问小小的她。人所谓的极乐是一个洗脱痛苦的地方,我所说的极乐,是人死后必将到达的地方。我把它,叫做冥界。小小的她回答。他吮吸着手指,呆呆的问,那如果没人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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