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再说一遍。”
“没没没,这些是方片七的毕生心愿,我刚才无意给走漏了,他还说白天要有红颜研墨,晚上要有红袖添香。对了,你可千万别告诉李佳一啊。”
“哦,那就要看你等会学企鹅走路,学的像不像了。”
“啊,不是吧?还要学啊?”
“当然了,不然的话,我今晚上就打电话给李佳一说,你们家后院起火了,方片七要喜新厌旧,见异思迁了。”
“喂,人家方片七只是说说嘛,又没有去行动。”
“想想都不行,更别说是说说了。不把他扼杀在萌芽中的话,万一将来长成了个参天大树,非把你也一脚踹下水不可。我这人心软,最见不得这种有人落水的场面了。”
“那要是等一会,一个浪头打过来,我被冲走了呢?就是说,我落水了。你怎么办啊?”
“那,我用手机把整个过程拍摄记录下来,传到网上去,正好把博客点击率提升一下。”
“哇,你这么狠心,我想不用我骂你,那些后面的评论,口水也能把你淹了。”
“这是你自找的嘛,谁叫你不学企鹅走路的样子,让我看的?”
“败给你了,你这是第三次了,好吧,我现在酝酿一下,就学给你看。”
“好好学啊,我觉得你很有这种天分的,笑起来都那么傻的可爱,所以,你只需要把你平时憨头憨脑的样子,稍加发挥,就可以啦。”
“你才憨头憨脑的呢,再这么说,不学企鹅走路给你看了。”
“好吧,我不说了。你学吧,我看着呢。”
“看好了啊。”
“嗯。”
……
“哇,好像,好像,我就说了嘛,你有傻笑的天赋,哦不,是扮企鹅的天赋。”
“嗬,哪天我扮猪吃老虎你看看。”
“土拔鼠能吃的下老虎吗?”
“谁说我是土拔鼠了?”
“我又没有啊。我只是问问土拔鼠能不能吃的下老虎,又没有说你是土拔鼠啊。”
“那你干吗接我的话啊?”
“我接你什么话啦?我只是刚才突然想起了《冰河世纪》这部动画片。”
“并且,那里面也没有土拔鼠啊。只有树懒和松鼠,并且,也没大有企鹅。”
“你就不能想象力有点创造性和突破性?老是固守着你那一亩三分地,就不能大胆、新奇一点?瞧你那空荡荡的想象空间,就不能摆两张桌子吗?来了客人,也好坐一坐。”
“干吗要摆两张桌子啊?卖奶茶还是咖啡啊?”
“说你傻的可爱,其实是一种谦辞,你就不会这张桌子卖奶茶,那张桌子卖咖啡吗?”
“好吧,刚才在东门的时候,我占的上风,现在也让你占一次好了。”
“哦,生气了?”
“笑话,我一堂堂七尺男儿,能跟你这在风中,走上两步,就扶着墙娇喘吁吁,且一身粉汗的小女子生气?”
“你才弱不禁风呢,不信的话,你把外套脱下来,给我穿上试试。”
“我干吗要把外套脱给你啊?”
“啊,好冷,好冷,我受不了了。”
“……”
“这下可以了吗?”
“你又不是真的冷。”
“你说话不算话,刚才还说的,我冷的受不了了,跟你说声,你就把外套脱给我穿的。”
“我有说吗?”
“哼,说话不算数,不理你了。”
看胡文娜背过身去,嘟着嘴,一副生气的样子。
“好啦,好啦,别生气啦,我把外套脱下来给你就是了。”我说着,开始要往下拉开拉链。
胡文娜却依然是背对着我,没有转身,也没有作声。
“我可真要脱下来了啊,你可别再说我说话不算数了啊。”
胡文娜仍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样子。
我皱了皱眉。
环顾一下四周,只见地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积了很深的积雪了。而旁边,是两行歪歪斜斜,深浅不一的脚印,那是刚才学企鹅走路时留下的。
大海,依然在怒吼,北风,依然在肆虐,雪,仍然一刻不停的,漫天狂卷。
我一咬牙,一横心,只听“哗啦——”一声,羽绒服的拉链被拉开了。瞬间,有风灌进来了,像是鼓起的两张帆。
这时,只听胡文娜“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好冷啊。”我忍不住的喊道。
胡文娜听到我喊冷,这才转过身来,“呀,你怎么把拉链拉开了?”
“喂,明明是你让我把外套脱下来让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