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能恢复记忆这件事,已经成了一朵乌云,挂在众人头上。十天后,公元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二日早间,血莲会出征誓师大会在慈恩寺地下七十米处召开,所有会员都参加了,一共四十二人。这是血莲会成立之后第一次出征,虽说表面上的目的类似于联合国维和部队,但事实上,报名的队员都是为了杀日本人……作为领队之一,我不能再表现出反对。看看总是傻笑的吴一翔,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老伯知道此事之后,只是叹息数声。不知是当时大厅里的灯光过亮,还是我的心理感觉,老人在几个叹息中又老了许多。或许今天是老伯真的是最后一次看到这个大厅聚集这么多人。我想,若是我们小心谨慎,日本之行不过就是次旅游,但是我已经嗅到了血的气息。机票是下午的,吃过集体午餐之后,我们将登上去上海的飞机,然后在那里转机到日本大阪。我实在没有什么胃口,总觉得胸闷。吴一翔倒是没有什么异样,到处和人打着招呼。这次行动最后定了十人参加,外加我和吴一翔两个领队。他们没有说谁服从谁的问题,希望不要到了那边就产生分裂。“平安回来,带他们平安回来。”临行前,老伯对我和吴一翔说。吴一翔很爽快地答应着,我只好保持沉默。在异世就有的坏习惯,每次出征都会想到死,大概是因为潜意识里对死亡的恐惧。我心里嘲笑自己,都死过一次了还会害怕。浦东国际机场,我来过两次。上一次是高中时候的春游,这次是去日本。明亮的大厅里是匆忙的人流,几乎没有人因为出国和家人抱头痛哭,那是十年前的画面。我们的行李不少,主要是改装后隐藏在包箱里的间谍器材,吴一翔执意要带。本来父母说是要来送我,结果父亲的项目有了麻烦,母亲也只好作罢。最后却吩咐我带工艺品回来给几个阿姨和姑妈,还有一堆弟弟妹妹。我当时心情奇差,还在担心是不是能安全回来呢,哪来那么多事。上了飞机,国航的服务态度倒是过得去,可惜笑容太假。我毫不客气地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头一偏,开始睡觉。飞机到达关西国际机场时已是万家灯火时分。吴一翔去问讯处拿了一堆旅游资料,查找钱凝帮我们定的宾馆。我随手拿过一张,关西机场的简介,是中文:“关西国际机场位于距大阪泉州5公里处海面上的人工岛,是世界上第一个海上机场,也是日本第一个24小时运转的机场,流光溢彩的夜景堪称一绝。关西国际机场拥有3500米长的跑道、侯机大楼、内设宾馆和购物中心的蓝天广场以及供参观者使用的了望厅,各类设施,一应俱全。……”写得的确不错,照片也是美轮美奂,不过身在其中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在我看来,内部装潢还不如浦东国际机场。“需要什么帮助吗?”一个日本女孩操着十分生硬的中文对我说。我对染发的女孩没有好感,何况是一个染发的日本女孩,瞟了她一眼,冷冷地道:“不。”女孩有些尴尬,微微鞠躬,去找别的需要帮助的旅客了。吴一翔抬起头,对我说道:“你心情很差?”“不是。我们到底住哪?我有些累了。”不可否认,我的确心情很差。我一直认为,若是做什么事,即便不喜欢也要做好。但是我已经在日本了,却还在赌气,看来这次心态有些反常。“怎么没有看到那些人?真不守时。”我抱怨着。铁血党那天晚间的行动失败后,第二天派了两个说话还算流利的来谈判。最后什么都没有达成,只是确定我们的特遣队到了日本后会有人来接,并负责提供我们需要的冷兵器。至于枪支,那个代表说“我们自己也缺少攻击力大的武器”。吴一翔没有理会我的抱怨,环视四周,手里的红底白色雪莲旗扬了扬,拉开旗面,好让“莲雅”两个字让人看清楚。不多时,走过来一个西装笔挺的男子,一眼就能看出他是铁血党的人。“你们好,我是铁血党的廖杰,组织上让我来负责接应。”男子带着一副金边眼镜,很斯文地伸出手。我和吴一翔分别和他握了握,算是尽了礼仪。随后,廖杰道:“车在下面,我们送你们去宾馆。然后我们再详谈。”气氛有些微妙,车上谁都没有说话,整辆车都静悄悄的。五彩的霓虹灯闪烁着,和任何一个大都市没有丝毫区别。虽然早就知道日文中汉字不少,不过看到街上那么多招牌用的都是汉字,想起过去大唐的威仪,再想想今日华夏的败落,多少有些伤感。“到了,这家宾馆很贵的,你们真有钱。”不知道廖杰是什么意思,我和吴一翔只得笑笑。门童帮我们开了门,所有的行李也都交给了侍者。在总台签了字,拿了钥匙,各自回房间休息去了。我和吴一翔一间,铁血党的领导在我们房间等着。一进门,廖杰就是开始介绍:“这是吴一翔,乔林。血莲会此次东征的领队。”介绍中多少有点装模做样的感觉。“这是我们党主席侯梓强,总队长卢英。”廖杰继续道。那个卢英,我还有点印象。倒不是见过,而是他从杜澎那里开走了三百万。瘦瘦弱弱的样子,但是很精干。侯梓强大概是战士,光看脸就觉得杀气腾腾。分别落座之后,没有客套,吴一翔问道:“你们一定要独立?”“没有其他办法,除非你们并过来,我们还可以在一起。”侯梓强说得很绝。不过那也是在意料之中的。随后,他问道:“你们才来一队人?是不是太没诚意了?”“你要什么诚意?我们说过是过来帮你们打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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