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来当妓女,石头一定已经被毁了。神经和肉体在我们看来是十分脆弱的,可是她居然可以无视我的杀气。“我就是。”她抬头和我对视,我差点被她逼退,那是死人的眼睛。没有生气,不是空洞,里面写着死亡。我好像第一次知道哀莫过于心死。“你真的想死?”紫罗兰怔了怔,道:“我昨天就该让辉哥杀了我。”“他前天晚上已经被王英杀了。”她没有动,但是眼泪流出来了。我突然想到为什么张辉会那么爱她。若不是她的战俘身份,他们本该是一对人间鸳鸯的,可是现在,只能作苦命鸳鸯了。“不过,今晚,我会杀了王英。”说完我就走了。老李看我这么快就下来,显然很不放心。急急冲到楼上。我走到门口,还没有传来尖叫,看来紫罗兰打算在夜半无人时再结束自己的生命。或许,她也需要梳理一下心情。回到卧室,那里已经立着一个柜子,上面果然有把大锁。我不担心他会被闷死,杜澎一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没费多大的麻烦,一个只穿着内裤的人蜷曲在我面前。身上的骨头根根可见,若不是我前天见过他,我一定会以为杜澎关了他几个月没有给饭吃。我的两个救命恩人,好朋友,兄弟,就是死在他手里。我把水罐里的水倒在他头上,一个激灵,他醒了。“王英,又见面了。”我不知道要折磨一个人的时候该以什么话作开场白,不过现在这样淡淡地打个招呼,效果也很不错。王英甚至不敢抬头,在地上发抖。“你杀了我兄弟,你知道吧。”我已经取出龙牙匕首,拿在手里玩弄着,“老实说,我恨死你了。本来你采花和我无关,你嫖妓也和我无关,但是你杀了我的兄弟,我会让你不得好死。”我平生第一次咬牙切齿地威胁别人。“本来,我想给你施用“寂静术”,知道什么是寂静术吗?那是法师刺客的技能,呵呵,不要怕,不会有什么感觉,只是五分钟里,你是个哑巴,发不出声音而已。然后,我会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敲碎,你可以感觉撕心裂肺地疼痛,但是你叫不出来,因为我怕吵。”“你没有发现我的匕首很奇怪?这是龙牙做的。那龙是我杀的。呵呵。”我一边说着,一边拿匕首在他瘦骨嶙峋的背脊上滑动,“我相信你还感觉不到疼,肉就一片片都下来了。这个,就是传说中的凌迟。”“别说了,求你了……”王英已经吓得哭出来了。还好,如果他真的吓得大小便失禁,我收拾起来也很麻烦。“算了,现在我告诉你,我不会这么做。”我没必要骗一个死人,吓唬他也并不是那么有趣。如果不是紫罗兰的眼睛,我肯定不会和他废话,直接就把他挫骨扬灰了。我只是想让他知道自己的幸运。“谢、谢谢。”“不必客气。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也知道你不可能活到明天。”这个也是实话,“不教而诛谓之虐。我也算教过了。杀人偿命,你动手的时候就该考虑好后事了。还有什么要说的?”我很庆幸,如果不是下午杨思远让我想起儒家教义,要不是紫罗兰触动了我正在消退的良知,我可能已经施虐了。或许现在正沉浸在暴虐的快感中,变成一架没有人性的暴虐机器。“没、没什么了。杀、杀吧。”虽然抖得厉害,不能不说,他还是算个硬汉。我从来不信被人杀之前能有人从容不迫,虽然书里很多。“突然想到个问题。谁带你去的女闾,挑唆你玩紫罗兰?”我说过,我要把康广张辉的死,扩散成腥风血雨,凡是对不起他们的,我会格杀。今天去女闾,也是去杀人的。若是老李阻挡,他也一样会死。那时,我是不会担心他的贱血脏了我的匕首。“给我个痛快的,我就告诉你。”“答应你。”我也没兴趣玩虐待游戏。“右相!”我愣住了,不是说是右相的一个门客吗?怎么是他本人?“真的?哦,对了,差点忘记,你和右相身边的那个女人,发生过什么?说出来吧。”“我已经是个废人了。求你了,我说了就留我一条命吧。”这小子得寸进尺。“我不是很在乎。要不,我请你吃肉片吧,不过只有你的肉。”“我迷奸了她。”这个小子还是很机灵的。“她知道吗?右相知道吗?她和右相的真正关系是什么?”“后来她知道了。不过她没办法,她杀不了我。又怕右相知道,所以只好一直瞒着。她虽然比右相大,但是他们真的是情侣。”“那天和你一起去女闾的就是右相?”“对,在外面,他一直都说是右相门客。那天是他要玩紫罗兰的,我只是在门口把风,后来杀人的命令也是他下的。”“理由,他不是有女朋友了吗?”“紫罗兰是战俘,脾气很倔。本来右相是藏在府里当佣人的。结果有一天左相来了。她就向左相求救。弄得右相一点面子都没有。后来左相就鼓动废奴,天天吵。然后才有了女闾,右相开始是恼她坏事,也把她送去了。前天又想她的味道,就叫我打头,一起去了。”“右相很好色?她就不吃醋?”“右相才十七岁,血气方刚。她吃醋也管不住,后来她被我那个了,觉得自己脏,也不管右相了。”“你知道不知道右相想杀你?”“啊!不会的。我对右相忠心耿耿,他没理由杀我啊。”“那送你的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那是他厌了的,后来发现我和她有一腿,就踢给我了啊。不是我抢的。”那我也不清楚了,如果右相不想杀他,为什么默许我的条件?我知道他不会履约,但是他鼓励我杀王英是错不了的。“最近右相有没有召见过你?”“有,早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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