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着头,退回他的那一边,搜寻那个打得他眼冒金星的暗器。不久后,他摸到一粒圆滚、材质像小皮球的东西;仔细分辨后,地想起来那是迎宾水果篮里的柳橙。
不死心的地又朝她的腰肢靠近,当下他的胸口就中了一颗大碰柑。
这次攻击物的体积大了许多,打得他胸口一阵疼痛。
“哦!希轮……”他半假半真的声吟着要向她寻求安慰。
忽然灯光大亮,欧阳希轮坐起身,严肃地望着他,“我这边还有苹果、凤梨、哈蜜瓜,还是我干脆用罐装饮料把你打晕?”
看着她那边的床头柜变成杂货铺,他皮皮的问:“我可以什么都不做,…··只抱着你睡到天亮,好吗?”那堆“非攻击性武器”他不看在眼里,他宁愿用万缕柔情迷惑她,不想用强硬的方式对待心目中最重要的女人。
她不答话,立即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客厅。
“喂,你去哪里?”
“叫车回台北。”她下最后通碟。
他跳下床,冲过去扯她回来,“好啦、好啦!我真的不碰你就是了嘛!”他急急地放开手,像个守规矩的小学生直躺在床上,乖乖地闭起眼,“看,我睡觉了。”
许久,屋里的灯又暗了;然后又过了一会儿,他才感觉到床的另一边沉了沉。
知道她又躺回床上,他松了口气,但仍没有放弃偷香窃玉的企图。可是,只要他略有翻身、假咳等等假动作,她那边就会有声响。如此这般对峙近一小时,两个人都没睡,他不由得犯愁;最后,给他想到一个妙法,借上厕所的机会给自己多拿了条毛毯,然后偷偷地将冷气调到最冷,再将遥控器扔到床下后,他就放宽心,在黑暗中等待她自动偎向他取暖。
她的体力已到极限,而他那边又久久没有动静,在睡意强烈地袭来时,她在忐忑中迷迷糊糊的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