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手机来。他耳朵边响起一个他非常熟悉的声音:“……你搞什么名堂?她是省人大代表,是著名的大企业家。她怎么会无证经营呢?什么?我被你害死了。我这个局长当不了,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太不象话。连县长、县委书记在她面前都当孙子,你算老几?不知死活!快放人,送她点礼……”所长的腮帮律动着,眼睛瞪得圆圆的。“局长,你听我汇报一下。我们查了她的证件。我们并不是要抓她、处理她。而是因为她收的木材多半是别人偷林场的。我们要抓偷木的人……”所长没有放弃的意思,坚持着。“混帐!几根木值多少钱?花几千几万也要拉她的关系送她的礼,反倒去得罪她。你活得不耐烦了?今后林场的生意还想巴结她来照顾啦!”局长的声音很火爆,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立即放行!向她赔不是!再找土特产送她出山!听到没有?!”电话挂断了。所长揩去额头上的汗珠子,把手枪插回枪套里,送还了手机,切切牙齿,挥挥手,对他的部下们命令道:“局长説,收队!”
李梦红笑了,不出声的非常快乐的笑。她向人群示意着,带着伍魁洪回去继续用好她的午餐。“怎么样?你老婆不差吧?!”她用拐挑着他的腰板,嘻嘻地説:“其他人谁能办到?”
伍魁洪把汗衫摔到肩膀上挂着,埋着头一直走。好一阵子,他突然掉头转来盯住她,声音沙沙地説:“你从哪里拿来的枪?私藏枪支是要坐牢的。你莫太轻狂了好不好?”
“坐牢?哈哈……”她狂笑不已。“要説坐牢,我早就该坐一千回了。怕什么?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我抢了几百万几千万,他们把我怎么样了?他们敢把我怎么样?我是功臣,是英雄,是总裁,是著名企业家,是省人大代表。哈哈……我就是要抢,继续去抢,我要抢它个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