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如此。
梁咏徕一听到这样合情合理的解释,当下完全释怀了。
甚至--她也好想看看他的痣喔~~
这是不是表示他俩很有缘,连身上的痣都长在相同的地方呢!因为太想看了,以致她忍不住问:「那个……我、我能看吗?」
由于有点害羞、有点不熟,所以她边问边想回头看他,顺便拉开两人目前如此暧昧的姿势,她觉得被抱一下就够了,可他一直搂着她,且他腿上不知放了什么东西,硬硬的,让她坐得有点不舒适呢!
「妳别乱动!」他却闷声如此说。
害梁咏徕顿时误会他是在不高兴什么,而自幼以来所养成的逆来顺受的习惯更是让她当下就乖乖的不再发言。
「嗯~~」她不动如山……其实该说是坐如针毡--因为他腿间的硬物真的把她刺得满疼的。
司圣威则是不解的直纳闷着,他的身体为何会莫名的反应起来?他只是为了跟哥儿们的赌金才跟她这么亲近耶!
更可怕的是,他愈抱着她,愈觉得单单自她身上所散发出来的女人香就会让他昏了头,可……为何会这样?他先前不是才嫌弃过她身材的发育还需要成长才行吗?
那他现在是怎样?男性酵素被激化了吗?
不行!他不能吓到她,一这么想,他敢紧以瘖哑的嗓音低语着,「妳……说说话--」看能否转移他的注意力。
「哦~~」梁咏徕被他抱得浑身体温不断上升,脑子也变得有点浑沌,便随口说着,「那个……我跟你说喔~~我身上的痣很多耶!手上、脚上,身体上……很多地方都有--」
她……这是在说什么啊!
「是吗?可以看吗?」他继续以嘶哑的嗓音回话,却在话语溜出嘴后,后悔得好想咬舌自尽。
他……这是在干嘛啊?
「不、不可以……」梁咏徕真以为他是在跟她挑情了,可……她还这么年轻,心情还不定,他们能不能慢慢来啊?
「呃~~我也知道。」司圣威强忍着混乱的欲念,用力的想将脱序的理智给找回来。
「那个……」梁咏徕忍了许久,终于问出,「我能不能请你把你腿上的东西拿开……」她真的不是在嫌弃他,「那硬硬的刺得我好痛。」试图解释。
司圣威闻言,当下连耳根子都红透半边天了,「妳……再忍一下。」
拜托!他也不想这么失态,实在是他莫名的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才会有这么不礼貌的举止,她就不能忍耐一下吗?
「哦~~」她乖乖的正襟危坐在他的腿上,一动也不动。
司圣威硬逼着自己幻想着拿到赌金的块感,并伸吸了几口冷冷的空气后才好不容易恢复了一点,放开手,「妳能自己坐吗?」
她求之不得。
梁咏徕赶紧以逃命的速度起身,默默的坐在司圣威的对面,「我、我们……」
司圣威则是双腿紧并,顺手取了本课本放置在自己的两腿间做掩饰,「我们来读书吧!」
就在这么尴尬的时候,梁母端着餐盘推门进来,「徕徕啊!跟妳的朋友一起吃点心,别这么认真读书,小心把头给读坏了。」
「哦~~」
这回是梁咏徕与司圣威一起回答,心中同时好感激梁母的适时出现,化解了两人充满情愫的氛围。
而梁母则是满心欣喜的认为,女儿这回交到的朋友真是太好了,是个能一起读书的伴呢!
「是吗?」冯彦谷才不肯相信呢!
司圣威则是痞痞的两手一摊,「不信你可以去查证。」
「才一天,她就脱光给你看?!」他会信才怪。
虽然心知自己满嘴的谎言,但为了面子,司圣威就是面不改色的说:「至少她脖子上的你可以让你的亲卫队员去证实。」
「我当然会。」冯彦谷气急败坏的已想走人,他得赶紧找个梁咏徕班上的女同学帮他「验明正身」。
「二马,」眼看好友兼死党已走远,司圣威才以让人能听到,却是好死不死的腔调说:「愿赌服输,别忘了。」
「呿~~」冯彦谷已马不停蹄的去找人求证了。
*
跟一名女同学交头接耳一阵子后,冯彦谷满脸死气沉沉的回头望着司圣威,
「算你厉害!」
「好说、好说。」司圣威学古人拱手打揖后,老实不客气的伸出手,掌心向上的说:「那就拿来吧!」
几个当初参与打赌的青少年们各个苦丧着脸,「都怪你,二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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