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刘府医说的我又怎会不知?只是啊,总有些人啊不消停,闹得我也跟着不安生。”梁氏收回手,似无奈状叹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刘府医自然知道这是梁氏在和他表态,一则指苏荷的不安生,另一则便是说他帮助苏荷,此时这便是警告。
“夫人多虑了。”刘府医站在一边福了福身作揖说道。暗中更是表明了他的态度,以此说明他是以事实说话,并没有助人的意思。
“恩,刘府医说的也是,姑且算我多虑吧。”梁氏已经得到了刘府医的答案,也就不再继续这一话题,而这边接过雪安递来的茶,喝了一口才缓缓的说道“刚才听说,苏姨娘病的严重,请了刘府医去?”
“是,老奴刚从少爷那里回来。”刘府医也并没有做什么隐瞒,反正在这个西跨院中什么事情梁氏不知道的,与其隐瞒了让梁氏生疑,倒不如实事求是的说。
“苏姨娘可是得了什么重病?”
“那倒是没有。苏姨娘并无大碍,只是苏姨娘原本身子就比较弱,再加之这几日没有进餐,又因伤心过度,郁积于心,所以才会如此。老夫为苏姨娘开了个方子,每日三次,按时服用三日便可痊愈。但苏姨娘今后也要好好的调理补养,切勿继续绝食。”刘府医没有意思的篡改,将原话重新复述了一遍说给梁氏听。
“哦,那便好。雪柔一会儿那一颗千年人参和上好的燕窝给苏姨娘送去,就说让她好生补养着。”梁氏听完点了点头,脸上仍旧没有什么表情,吩咐道。那边雪柔应了一声,就转身出去做此事了。
“刘府医累了大半天了,也回去好生休息吧。”屋子又静了一会儿,梁氏才缓缓的道。
“是,老奴这就告退了。还请夫人好生休养,保重身体。”刘府医做了个揖便转身出门,然而却在刚要跨出门口的时候,屋内的梁氏突然说道:
“刘府医应该听过这样的一句话吧,往往淹死的都是会水的。”
这句话或许旁人听起来会感觉有些不知所踪,不知道为什么梁氏会突然的说这样的一句并没有多少相关的话,而在场的几人都是聪明人,更知道整件事情的始末,所以梁氏此刻的这句话,在场人都心下明然,刘府医更是。
“夫人说的是,老奴会时刻谨记的。”
“恩,去吧。”
要说着梁氏这边的事情一件接着一件,那未语沫这里就越发显得清闲,此刻未语沫正在奋力的拨着古筝上的弦呢,努力的制造出刺耳的音乐,可是反观未语沫却乐在其中,好像很是为此着迷。
这就要从未老爷发话让未语沫和未语嫣,未语欣两姐妹一同上课的第二天说起了。
一向已经习惯了米虫生活的未语沫,在未老爷发话的第二天,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早上仍旧大早起来到孟氏那里服侍她用早饭,然后再与那两姐妹一同吃早饭,可是接下来的行程就发生了变化。
按照以往,未语沫是先回去睡个回笼觉,再去找孟氏培养培养感情,然后等到那两姐妹回来一同吃个午饭,聊上十分二十分的,便在孟氏这里一同睡个午觉这样的。可是,从那一天开始,未语沫便天天和未语欣和未语嫣两姐妹拥有了共同的行程。
未语沫上学的第一天学的就是女红,这倒是难不倒未语沫,毕竟她两世为女人,十字绣什么的也稍微接触到一些,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么。不管怎么样,为了今后能嫁个好人家,她也只好拼了。
在老师的指导下,绣了一朵兰花,虽然不太像,但是至少也能够看出来是朵花,为此,未语沫还是很满意滴!可是,正值欣赏自己绣图的未语沫没有注意到,那老师抽搐的嘴角,凉声无奈的神情,未语欣嘲讽的笑容,未语嫣轻蔑的眼神。
第二天上的声乐课,未语沫刚一踏进琴房就被那端坐在琴案前的男子给惊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