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只要我们运动,就一定会产生“趋势”,而“趋势”却可以引发机关无休止的攻击,现在孟怒已经受了伤,恐怕再也禁不住一次攻击,就在我们身在半空,不由自主的向天花板撞去的时候,头顶的石钟乳突然咔嚓一声,伸出了无数的刀枪剑矛,寒森森的,非常吓人。(可以把趋势理解为势能)
“兑卦!”我很少使用兑卦,因为兑卦为“泽”,和艮卦相对,正是凹陷的“趋势”,难道我要挖陷阱吗?用鬼打墙更实际一些。
但是此时我却直觉的使用了兑卦,而不是艮卦,因为这是“上方”,和“下方”是相反的,我下意识的觉得,应该使用和下方相反的卦象。
艮兑两卦相对,艮卦为山,兑卦为泽。
好在我押对了,“天花板”在我的兑卦下突然凹陷,连带着那些石钟乳也被收缩进了石壁中,我再次对“天花板”使用了巽卦,无数的藤萝伸展出来,把我和孟怒吊在了空中。
好悬啊……如果再晚一秒钟,我和尾火就要再次被穿在天花板上,成为穹顶壁画了,就好像最后的审判一样……
不过,被吊在空中晃晃荡荡的,果然是很“悬”的样子。
“好危险啊……”下一秒钟,我再次对孟怒使用出了五行强化技能,免得再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发生,然后伸伸舌头,道:“对不起啊……我没想到这样也可以触发机关。”
“唉……”尾火嗨哟嗨哟的从藤萝上爬起来,苦笑道:“反正从你撑死那天起,我就已经认命了,跟你在一起啊,肯定会遇到莫名其妙,希奇古怪的事情。”
会吗?我怎么不觉得自己遇到过什么希奇古怪的事情?
“你们在闹些什么?”翼火蛇的声音传过来,“为什么你们上蹿下跳的?”
我晕倒……不过这家伙好像可以在溶洞里面随意的移动,而且不会引发机关,这是怎么回事?而且,难道这家伙没有看到刚才那些危险的机关暗器啊?或者这家伙根本就无视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根本对他产生不了什么伤害?
不敢托大,我再次小心翼翼的把惊绝释放在了尾火身边,惊绝左右转了几转,微微点了点头,道:“这片范围已经安全了,可以下来了。”
当然安全了,无论是上边还是下边,都已经被我封的死死的了,如果再不安全,难道虚空中都可以飞出暗器来吗?
我顺着藤条滑下,落到尾火身边,孟怒也划了下来,有些担心的看着我:“小哈,你刚才没有受伤吧!”
“你们两个笨蛋,刚才那么鲁莽干什么?就算你们两个不救我,我也死不了啦!真是的!”我忍不住生气,这两个家伙竟然那么冲上来,真是笨透了,我的技能攻击不足,保命却是一绝,这些机关好像还无法奈何我吧。
“你还说!”尾火虽然会叫我少爷,反而还没有孟怒尊敬我,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吼道:“刚才那钢刀若是再矮上半寸,你的头盖骨微被削掉了!”说着,狠狠的敲了我一个响头,气血立刻狂降大半。
他说的应该是我触发的第一个机关吧,说起来,这些暗器还是第一个最为凶险,因为头部是绝对的要害,而我当时也完全没有任何的准备。
“翼,你怎么会在这里?”现在尾火终于有时间和翼火蛇聊天了,他轻轻的拍了拍翼火蛇脚下的大蛇,大蛇的蛇信在他身上游走,好像在和他拥抱。
这大蛇应该是翼火蛇的化身,就好像尾火和火虎的关系,而那对不停拍动的翅膀,应该是翼火蛇的力量来源——二十八星宿里的翼宿。
“星殿……崩塌了。”翼火蛇从巨蛇的脑袋上跳下来,悲伤得说。
“我知道……”尾火轻轻的拍打着翼火蛇的肩膀,好像兄长在安慰着自己的弟弟,在设定里,尾火应该是二十八星宿里最鲁莽,最愚钝的一个,但是事实的情况是,最早离开星殿来到人类社会的他,反而是懂得最多的,最为成熟的人。而这些没有接触过社会的星宿NPC们,却如同纯洁的白纸一样。
“他说……我们其实是不应该存在的,所以要把我们丢到下面来……”翼火蛇有些紧张的诉说着,显然一直到现在都对当初的变故耿耿于怀,他们的家没有了,再也没有办法回去了,而昔日的同伴也散落天涯,难以再见。
“后来,他又说,他可以让我安全的活下去,直到有昔日的同伴来找我……所以我就来到了这里。”
那个他是谁?应该是主脑的某个分身吧。
严格来说,翼火蛇是因为我的关系而被投入凡尘,我本来一直担心,他们会怎么样生活在这尔虞我诈的人类社会,毕竟这社会比那天外的星殿要复杂多了,现在看来,他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躲藏到了这个没有人能进入的地方,做了个守护阵法的BOSS。
怪不得他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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