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仿佛本来就是一个浪迹江湖的流浪剑客,心有不爽就拔剑,看不顺眼就标血,是个挥洒自由爱憎分明的孤身游侠。
江湖从来就不缺这种孤独流浪者,内心的孤傲不群使得他们难以与他人群居,流浪似乎是他们天生的使命,安逸的生活只会让他们浑身不自在。
他们没有太多的嗜好,但厮杀溅血肯定会激红他们冷漠的眼睛,大块吃肉大碗喝酒会点燃他们难得一现的豪情。他们实力超群,却不未各势力收买利用,他们向往动荡厮杀,但他们的剑还是魔法只会按照自己的意愿出手。他们是一群自由洒脱也是寂寞孤独的游离体,没有想过所谓的宿命,却执著地追求着能力的升华。除此之外,其他一切,在他们心目中都没有丝毫的意义。
从我穿戴上这么一身的同时,我就仿佛领略到了那些世人惊惧眼中流浪者的风采,那是一种很难说得清楚的感觉,是一种只有你成为一个流浪者进入流浪者这个群体才会出现的奇异感觉。我,仿佛天生就是这群体的一员,那感觉自心灵深处徐徐升起,让我身体有些发冷又有些温暖,一种很很矛盾的味道。
旁边的历炼者见到我却像是见到了可怕的事物一样,他们的心中却是给了我们一个“疯狂不可理喻冷酷无情”的判定。我很敬佩那些流浪者先驱,是他们将这个桀骜不驯又超然出群的身份神采长久又深刻地留在了世人心目之中,用剑与血,让这些平庸的世人记住:流浪者永远是最不好招惹的一个孤傲群体!
我很喜欢这种别人对自己害怕惊惧的表情,那是一种自恋的欣赏体味,甚至我认为自己是不是有些变态,但内心却告诉我变态也是一种与众不同,是一种凌驾平凡之美其上的美,而我也欣然接受了这种解释说服。
我天生就是一个流浪者啊。江湖的浪潮斑斓里,注定要有一份属于我的颜色。
在周围对我躲避不及的行人中,我的视线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孤然矗立的灰色身影,一样的披风一样的宽大斗笠,那微开的眼睛流露的是孤独,是寂寞,更有一份浓烈的激动——那是因为他见到了我这个“同类”。
我寂然不动,淡淡地看着面前这位流浪者“同伙”,像知道他想干什么挡住我的去路。
“好!一起喝一杯?”对面十米处的流浪者突然冒出这么淡淡的一句,但我却感觉到了他话里的一丝暖意。
“好!”我没有多语,跟着这个马上转身在前面走去的年轻流浪者。
前面不远处左手边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酒馆,小酒馆的对面几十米处就是一条蓝绿的河渠,一排柳树垂下万千丝绦,很是有几份情趣。
这酒馆里面的酒客见了我们进来,都赶紧离座结帐走人,把我们当作凶神恶煞一般。倒是那酒店侍应和那颇有几份姿色的少妇老板对我们的到来没有太大的惊慌,只是一开始惊讶地看了我们一眼,然后听我们吩咐搬上酒菜。
两个人竟然都没有再说话,他不开口我自然保持沉默,只是互相使劲举杯,很快桌子上就多了五六个空酒坛。他的酒量也挺不错。
空气有些沉闷,这流浪者朝远远望着我们两人的老板娘和侍应看了一眼,仿佛不堪再这样沉默下去,他举起酒杯看着我有些犹豫地说道:“兄弟我想请你帮个忙!”
他察看了一下我的表情,但我面色丝毫未动,只是点点头叫他继续下去。
只是他嘴唇未动,声音有如蚊虫低鸣:“我想请你帮我狙杀侠骨正义盟的一位堂主,此人人面兽心,前个月将我一个朋友一家杀了个精光,连嫂嫂也被当场奸污,我这朋友40多级的法师掉到了二十多级,现在精神弥散有如行尸走肉。我听说他被派到失落来做事就一路追赶到这,落脚地点我都踩好了,就是那些杂碎太多了点,刚好碰见兄弟你,真是令我欣喜。”
这流浪者是个蛮清秀的小伙子,但此时他英俊的脸上却被仇恨烧得很是狰狞,握剑的手上青筋暴露像一条条充血的蚯蚓。
妈的,又是那该死的正义盟,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欺行霸市恃强凌弱是他们向来的拿手好戏啊。
我朝对面的小伙坚定地点了点头。这清秀的小伙子脸上马上露出欣喜的表情:“我叫小妖,兄弟们都这样称呼我,五十级游侠!”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小妖级别这么高啊,流浪者应该都有一身过人的实力,这五十级只是表面的实力。依他这实力尚不敢轻举妄动,我这三十九级的游侠去了能起作用吗?唉,算了,至少我自保能力还是有的就去一趟吧,能对付以前的那群杂碎我就是死上一次又何妨,反正现在级别对我的意义也不是很大。
小妖说出了他的计划,由于那侠骨正义盟青云堂堂主廖如海此次是护送什么东西来这边陲之城的,现在似乎在等什么人来交接过手,所以暂时不会离开。但是那东西对他们而言有些重要,所以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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