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种相公所在作为第一路大军,已经抵达了高梁河南岸,摆出了好大阵势,而小种相公则是在后翼驻扎,一座座大营,就在短短的数日之内,拔地而起。
各路宋军的轻骑哨探,甚至都渡过了高梁河,前出十余里哨探,得到的军情回报就是萧干所部已经拔营而去,似乎不敢和西军堂皇阵容在高粱河左近硬撼,而是企图在燕京背城做最后的决战。
军情传来,做为这次主力进击的熙河,秦凤军上下都士气大振,各种各样的准备工作,都在加紧进行,萧干这厮,也不知道是真的胆怯了还是故意示之以弱,竟然就突然撤退了,不管军心如何振奋,兵家大忌就是兵家大忌,背河而战,是万万行不通的,以老种相公的行事,都是慎重到极点,岂会犯这样的错误。
这场战事,对于大宋来说,能拖下去,自然就是最好的结果,打一场经济仗,不战而屈人之兵,来说兵家上策,老种相公所想,大宋诸公所想,也不外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