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们,不会喝酒就别学人当好汉。”一个黑影出现在我面前,扯住我的上衣,将我半个身体提了起来。
“老二,跟这醉鬼罗嗦什么;动手。”路中央的‘柱子’发话了,原来是人啊。
扯我的黑影也没二话,以迅速而专业的手法在我全身游走了一遍;很快战果出来了手机、还有身上仅有的二块钱。
“妈的!穷鬼。”老二骂了声将战利品交给了老大。
“妈的!老子在这等了半天就等来这?揍他!”老大一看这点还不够老子吃一顿的怎么去找“小丽”玩,上来就是一脚。
这一脚也我把的酒踢醒了一半,也将我踢到了护栏跟;搞了半天遇上打劫的了。逃是我的第一个念头,前边有人左边也有;右边是河只有后面,于是转身就跑可还没迈开步子又一个黑影窜出。
“上!”那个老大发话了,看来他们干这个也不是一两天了,还讲策略。
看着一步步逼近的劫匪,怎么办?总不至于跳河吧?妈的!拼了!老子连电都不怕还怕你们几个傻鸟。
二话不说照着刚才踢我的老大就是一脚,对于这突发的变故那老大虽然没料到但并不是没准备;只见其抬手就是一招功守兼备,我这脚过去估计没什么用。他的招示刚亮完我的脚也到了。手脚想撞,没有火花,没有声响。有的只是一个现象,一个奇怪而又荒诞的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