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回峰,后堂一间竹屋。万籁寂静,只有虫儿才在乐在其中,不知疲惫地演奏的。男孩躺在床上,黑暗之中,却怎么也睡不着。父母惨死的情景,历历在目,泪,毫无征兆的流出,渗入被子。
男孩忽然之间感到无比的无力,父母就在自己眼下离开人世,而自己除了眼睁睁的流泪,痛不欲生,竟毫无办法。心里从未有过的渴望变强,变的比任何人都强这样,就可以保护好自己心爱得人。
一颗种子,巧巧在男孩心里种下,生根,发芽。
后堂的另一间竹屋之中,传来一对男女的对话声。
“老常,天儿有怎样的生世,怎么觉得怪可怜的。”
曾叔常叹了口气,随即道。
“夫人,是这样的,当日我送信从天音寺赶回,却不料路途之中……”
徐久,男子声方才停。女子沉吟片刻,最后重重地叹了口气:“还真是可怜人啊。”
夜,笼罩风回峰。一切显得那般安静。夜空中,繁星暗淡却仍明亮,一轮明月,当空孤照,显见得那么孤单,淡淡发出清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