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吧。”叶斌背对着李慕翔,把手伸到了自己下体,“等本帅哥摸腻歪了再让给你。”
“我靠。”李慕翔骂了一句,心中暗想,竟然还有她叶斌这号人。听着叶斌忽然的低声呻吟,李慕翔心里更火,也更痒。听到叶斌嘴里轻声吟出的“真他妈的不一样”心里更像猫抓一般。
叶斌终于明白,还是做女人好,永远不用担心肾亏尺寸之类的严重性问题。由这些严重性问题而产生并延伸的夫妻感情不和,家庭暴力,以至于离婚并且产生为数众多的单亲孩子,以及这些单亲孩子中的一些不良少年和这些不良少年带坏的不良少女,还有这些不良少女中踏入风尘并且传播疾病甚至祸害公务员等等等等的连锁反应太强大了。社会现象太可怕。
可见真正崇尚精神爱情的人为数并不多,没有那么多柏拉图,没有那么多道德君子,没有那么多贞洁烈女。不过这也不奇怪,那么高尚的人的人生一般都很悲剧。红尘多愁事,还是保持一下平常心,做个凡尘一粒沙更好。感叹完了,叶斌忽然诗兴大发,“偶然”得诗一首——她一直很喜欢“偶然”这个词。斟酌一下,吟道:“一出生,入红尘。滚滚红尘,多少陈年旧梦,缠心头,一世哀愁。出红尘,入凡尘。滔滔凡尘,管他未来暖冷,舒眉头,常开笑口。”吟罢,感叹道:“我来自红尘,将要陷入凡尘。”感叹完了继续亵渎自己,以达到她的诗中“人生得意须尽欢”的意境。
李慕翔对叶斌的“自私”正恨不欲其生,对她的诗也没有丝毫兴趣,只是咬牙切齿的说道:“淫得一手好湿啊!”
“嗯,自然是好诗。”叶斌说罢,忽然低声呢喃,“好湿……”像是说话带回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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