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放在深山里造？”唐纵问，“造好了你们怎么运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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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纵喝完了一罐啤酒，继续打电话。
“您好，这里是世界方舟基金会亚洲分部中国小组。”对方还是那个声音甜美的姑娘，“请问有什么是我可以帮您的么？”
“你们又挂了我的电话！”唐纵说，“你们就是这样对待顾客的吗？”
“……不好意思，先生，刚刚是电话断线了。”接线员说，“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唐纵说，“你的声音真好听，我只是来听你说话的。”
“……”
“能不能唱首歌给我听听？就唱那个……那个《山丹丹花开红艳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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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纵把空啤酒罐丢进垃圾桶，继续拨打电话。
“喂？是世界方舟基金会吗？我要买票。”
对方终于不再是接线员小姐了，换成了一个男人，带着哭腔。
“哥……我求您了，别再打这个电话了，别再来骚扰我们了，客服妹子都被你吓哭了……我们不干了还不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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