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考老师看到了赵成武，走到他面前，低声问：“这位同学有什么事？”
赵成武抬起头，正要开口，臀大肌不慎放松，一个屁突破重重阻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放了出来，嘭地一声巨响，令人侧目。
监考老师惊呆了：“你举手就是为了让我过来闻你的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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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成武进入男厕所，蹲下来一声长叹，浑身上下顿时轻松下来。
然后隔壁有人敲了敲隔板，“隔壁的兄弟你有纸吗？能不能借点？”
赵成武一边暗骂这是哪个二百五？上厕所竟然不带纸？一边从口袋里掏出卫生纸。
赵成武动作忽然猛地一顿，愣了一下。
他觉得这声音听上去无比耳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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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语文卷子做完了么？”赵成武问，“能考多少分啊？”
刘洋摇了摇头，“没啊，你咋样？”
“做个屁啊……作文刚开个头就到这儿来了。”赵成武很绝望，“不知道怎么搞的，一拉就停不下来了，我现在站都站不起来了。”
“语文考试咱俩是无望了，不知道能不能考及格。”刘洋叹了口气，“关老师知道了还不杀了我们。”
“没……没事。”赵成武心中还有最后一丝侥幸，“不是还有宫陵在吗？宫陵还在考试，只要他还在，我们班的成绩就不会出什么问题，第一毕竟是第一。”
刘洋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长出了一口气，喃喃自语。
“只能靠宫老大了……宫老大的水平还是靠得住的，宫老大啊，你可要争气啊，宫陵啊……你听到没有？”
刘洋的右边隔间里忽然传来如鬼魅般幽幽的声音，虚弱至极，连呼吸都在打颤。
“是……谁……在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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