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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清我说的话没有？出一张数学卷子给我做，竭尽你的所能，越难越好。”唐纵微笑，“如果你能有一道题难住我，让我做不出来或者做错了，我给你奖励……一道题奖励五十！”
“老师……”川小北抬起头看着唐纵，脸色复杂。
“没关系，尽管放手去做，什么样的题目都行。”唐纵哈哈大笑，他当然不相信川小北出的题目能难住自己，川小北只是个初一学生，而自己可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学毕业生！拥有国家教育部承认的学士学位……三流师范大学也是大学，九流教育学院毕业的也是学士。
他之所以让川小北出题，只是因为出题比做题更难，更能看出问题，他在做川小北出的题时，就能发现对方的知识点有什么薄弱之处，好查缺补漏。
“一道题……五十块钱？”川小北小心翼翼地问。
“没错！”唐纵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只要有一道题我做不出来，或者做错了，我奖你五十块钱！”
川小北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下定决心开始出题。
唐纵悠悠地坐在边上。
川小北坐在桌前，满头大汗，面前的书堆得比人还要高，他只是个学生，出题这种事对他而言还是太难了。
就在唐纵快要睡着的时候，川小北把他摇醒了，他的卷子出完了。
唐纵揉揉眼睛，接过试卷。
果然是很简单的题目，唐纵一眼就能把答案看出来，都不用打草稿，本身初一的数学就非常基础，深度有限，想难住唐纵是不可能的。
试卷正面几十道题目，从几何到有理数到代数，唐纵只用了几分钟就把答案勾完了，一眼看下来没有出现错误，川小北到底只是个学生，许多题目出得都非常幼稚，浮于表面。
川小北坐在一边默不作声。
“看来你的奖励是拿不到了。”唐纵扭头笑看了川小北一眼。
唐纵翻过试卷，忽然一愣，正要落下去的笔停住了，他慢慢瞪大了眼睛。
“这……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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