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铁一听此话,面不改色的说道:“徐老这话严重啦!这不是折煞我吗?徐老你以后就不要叫我天神啦,你可以叫我林小子。”
可是除了林铁以外又有谁知道这小子心里其实早就乐开了花,但是为了不让人老成精的徐堇年看出破绽,他只能憋着笑意,面不改色的和徐堇年交谈着。
“这...这...这怎么使得!不行,不行,坚决不行。”徐堇年满脸惶恐的说道,并且他的头还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林铁听完头疼般的用手拍着额头,心想:真是一个老古董,真够古板的。
没办法,林铁只能板着脸说道:“假如您老不喊我林小子,那么就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你所说的追随也只是信口开河。”
林铁这小子其实是故意把话说的那么重,他就是怕徐堇年太过古板。
徐堇年一听,脸色惶恐之色更甚,满脸通红的想说什么,可总是话到嘴边就不知道怎么开口而收了回去。
徐堇年不愧是征战多年的老将,虽然一时之间被林铁的天神身份所震慑住,但很快就调整过来啦,并且脸上也不找寻不到一丝惶恐。
徐堇年整了整衣裳,正色道,“天神,礼不可废!圣人亦有云:君为上,民为下,臣居中定国安邦。”
“而天神你是在君之上,所以为君,为臣,为民均需尊敬您。而我怎敢如此冒昧。”
林铁听后在心底大呼:封建思想真是误国误民,搞得这老头迂腐不堪。
无可奈何的林铁只能徒呼奈何的说:“那徐老就随你称呼吧!”
徐堇年一听此话,心里顿时松了一口气,在心底感慨林铁这个天神真是深明大义啊,看来我的跟随肯定没错!徐堇年此刻内心颇有一种士为知己者死的感觉。
假如林铁知道只是因为一个小小的称呼,就让徐堇年对他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估计他心里得乐坏啦!
但徐堇年不知道的是:林铁之所以叫他称呼自己小林子,完全是因为他自己被人称为天神,就感觉自己像前世西方那些传教士一样,而他对那些传教士十分反感,因为林铁认为他们是挂羊头卖狗肉。
并且在中国近代屈辱史中,那些传教士占了很大一部分的责任,因为就是他们对中国的宗教信仰产生了侵蚀,所以林铁是打心底就非常厌恶那些传教士。
就在林铁感叹之时,徐堇年似乎想到了什么,对着林铁说道:“天神,你能不能救救旅顺城内的老百姓啊?日寇正在城内随意的杀人放火。”
徐堇年说完后,脸上就被焦急覆盖着。
林铁听后,哈哈一笑,拍着徐堇年的肩膀说到:“徐老,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啊,不记得先前我和你说的吗?我此次前来就是知道旅顺城有此一劫,所以才特意来解救尔等的。”
徐堇年一听,那脸色就和五月的天一般说变就变,刚才还是一副焦急的死去活来的模样,此刻又惊喜的像中了五百万的大奖。
徐堇年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然也没有听出林铁话语中的调侃之意,反而是激动的问道:“天神,这是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我还能骗你不成?”林铁笑着说。
“那真是太好了,旅顺城有救啦,有救啦!”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也是,身为一个武将却不能保一方百姓平安,这真是一个武将的悲哀!
林铁此时也被徐堇年感染啦,心里想着:假如清朝多几一点和徐堇年这样的人,清朝又何至于沦为中国近代史中一段不可磨灭的屈辱史。
林铁此刻心里也被满满的悲凉之意充斥着。
但是林铁的心态很快调整了过来,故作沉吟的说道:“但是......”
徐堇年一听,心里就犹如十五个吊桶打水一般,满脸期待的望着林铁,想知道但是什么。
因为徐堇年怕,非常怕林铁这个天神反悔。
林铁板着的脸突然间笑了,他扶着徐堇年的肩膀,说:“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不喜欢被人称为天神,假如你还叫我天神我就不救了。”
徐堇年一听此话,当下就明白啦!原来是林铁在逗他。也幸亏是徐堇年曾经久战沙场,不然被林铁这么一弄,估计一般人早就吓出心脏病啦!
徐堇年在这短短的一刹那的经历,就仿佛做了一遍过山车,当下也不迟疑,因为他生怕林铁又反悔。
在心底想了想,说:“天神,不如我改叫你主公吧!”徐堇年心想反正自己已经追随了天神,叫主公也一样,而且礼还没废。
林铁一听,也无所谓啦,因为他就是单纯的不喜欢天神,更何况自己还要成就一番雄图霸业呢,叫主公也合适,毕竟他也是自己收的第一个追随者。
“好,那就这么定了。”林铁哈哈的说着,
“那主公我们是不是可以去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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