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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入九月,纽约踏出初秋的脚步,但艳阳依然炽烈,树叶也还没有开始转黄,一点秋的味道都没有。
画展开幕前三天,瑟妮儿,不,宛妮的朋友们能赶来的都赶到了。
「你们…」莎莎来回看着安垂斯和宛妮。「好像不太一样了!」
这是大家共有的感觉,只是先被她问出来而已。
安垂斯仍然是那个严肃拘谨的德国人,宛妮看上去也没什么不一样,最多穿着比较美国化,但流转在两人之间的亲昵气氛明显得教人无法不察觉。
「有吗?」宛妮搔着脑袋想一想。「啊,对了,他终于答应再让我画他了!」
「裸画?」
「废话,他就是要脱光了才好看啊!」
后面传来一声不悦的轻咳,宛妮吐了一下舌头,一双健臂伸出来将她纳入充满占有欲的胸膛上,宛妮又耸耸肩。
见状,卡索脱口问:「你们会结婚吗?」
宛妮才刚打开一半嘴,背后的胸膛就开始振动起来。
「我们一回巴黎就结婚!」
宛妮扭回头。「谁说的?」
安垂斯低眸俯视她。「我说的。」
宛妮哼一声。「谁理你!」
安垂斯没吭声,伸出一只手到她眼前,松开,一条雅致的钻石手炼垂落下来。
宛妮双眸一亮,「我的手炼?」狂喜的抢到手,凝目仔细看。「上帝,真的是我的手炼!」
「我一直带在身边。」安垂斯低沉地道。「一回巴黎就结婚?」
「好嘛,好嘛,回巴黎就结婚!」宛妮忙着戴上手炼,随口应允了。
四周几位男士连声抽气。
太荒唐了,一条钻石手炼就可以拐到她的心?
「三胞胎不会让你和他们的母亲结婚的!」吉姆愤慨地冲口而出。
安垂斯冷哼。「我是他们的父亲,他们敢如何?」
「耶?你是三胞胎的父亲?」这下子,连小姐们都震惊得大叫不已。「但…但…」
宛妮嘿嘿笑。「不然你们以为我是如何画出他那些裸画的?」
「…平空想象?」卡索说,自己都很难相信这种猜测。
「你想象给我看!」
「可是…」
卡索还待再说,冷不防地,一声焦急的大吼横空劈过来。
「不好了!」
大家一齐转头看,原来是亚朗,但见他一脸气急败坏的冲过来,直喘气。
「糟了,我刚刚才得到消息,我们请来参加开幕酒会的贵宾起码有三分之二不能来了!」
「为什么?」宛妮惊呼。
「另外两位画家,她们的画展原订在我们之前四天开幕,不知为何延后…」
「跟我们同一天?」最好不是。
「对,跟我们同一天,」亚朗颔首。「其实这本也无妨,但偏偏她们请去参加开幕酒会的贵宾跟我们是相同的人,于是那些贵宾们临时改变主意不来参加我们的开幕酒会…」
「不会是因为那两位画家是美国人,而我不是吧?」宛妮愤慨地问。
「正是。」亚朗咧出无奈的苦笑。「只剩下三天,想要找到其他贵宾也不太容易,如此一来,大家的焦点会集中在她们的画展上,记者也会先到她们的画展,之后再来我们的画展…」
「那么这次画展成功的机会只剩下三成而已。」莎莎嘟囔。
「太过分了!」卡索愤怒的低吼。
「没有其他办法了吗?」哈克登比较冷静。「吉姆?」
「我认识的人也不够分量做开幕贵宾。」吉姆歉然道。
「从巴黎找来?」
「你在开什么玩笑?就算…」
他们七嘴八舌讨论,没人注意到安垂斯悄悄到一旁去掏出手机打了一通电话,然后静静在那边看他们说得差点吵起架来,十分钟后,手机响了,他听了两句便把手机交给亚朗。
「呃?」亚朗困惑的接过来听。「是…咦?当然,当然…可以…耶耶耶…真的吗?对,下午六点…是是是,没问题…谢谢,谢谢!」
手机交还安垂斯,亚朗眉开眼笑得松了一大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汉尼威顿总裁帮我们找了几个大人物来做贵宾!」
「真的?」宛妮瞟安垂斯一下。「谁?」
「七、八个,但最重要的贵宾是…」亚朗故意顿了一下。「纽约市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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