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毕宛妮用力点头。「没有画过****就不算画过。」
「不行!」不假思索,安垂斯断然拒绝…用吼的,表示他的决心,任何人都别想动他的****的主意。「我绝不允许任何人画我的****!」
「为什么?」毕宛妮问,似乎感到很困惑。
为什么?
有人会问这种问题吗?
安垂斯叹了口气,再板起脸来。「我不是暴露狂,所以,除了我的妻子以外,我不会让任何人看见我的****!」
「这样啊…」毕宛妮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下。「那我和你睡一…不,一天不够,那就…嗯嗯,三天好了,我和你睡三晚,做你三夜妻子,你也让我画你的****三天,你觉得这样如何?」
不如何,他的心脏被她吓得差点忘了善尽跳动的职责了!
他骇异得猛抽气,「你你你…你不是常做这种事吧?」又结巴了。
「当然不是,这是第一次,不过…」毕宛妮笑吟吟地点点头。「为画你的****,值得。」
为画他的****,值得她陪他上床?
难以置信地睁大了眸子,安垂斯觉得自己快要昏倒了。「你在开玩笑?」最好是。
毕宛妮瞋怪地横他一眼。「当然不是,这种事怎能开玩笑!」
安垂斯差一点点就呻吟出来,他怎会碰上这种事?
「如何?」毕宛妮兴致勃勃地催促他赶紧做决定。「可以吧?」
「当然不可以!」安垂斯又忍不住吼了起来。
毕宛妮不高兴地撅了一下嘴,「好嘛,好嘛,我知道自己不好看,引不起你的『性趣』,可是我是处女喔!现在处女真的不多了喔!看在这一点份上,你就将就一点『用』一下嘛!」她努力推销自己。
将就用一下?
安垂斯无言以对,瞪着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是不太好看,不,他根本不知道如何去看她,光是一张小小的脸庞就让雀斑、青春痘和烂疮占去所有地盘,除了那双东方人特有,眼角微勾,十分清灵有神的杏眼之外,他根本看不清她的五官容貌到底是什么模样,嘴里还戴着银光闪闪的牙齿矫正器,一开口说话,万丈光芒就刺眼的闪出来。
他哪里知道她好不好看?
此外,她的身材也乏善可陈,瘦巴巴平板一片,没有胸部也没有臀部,偏偏个子特别高,他足足有六呎四吋高,而这位竹竿似的少女竟然矮不到他一个头,如果不是她说话声音比一般少女更柔嫩,还留着一头泛黄的黑色长发…好像一丛枯干的稻草,他一定会以为她是男孩子。
不过,现在不是关心她的外表的时候,现在是…是…
安垂斯用力闭闭眼,暗暗祈求上天多给他一点智慧,让他知道应该如何应付这种场面。
他今年才二十二岁,人生历练并不丰富,更拙于应付女人,基本上,除了母亲和姊妹之外,他面对女人的经验绝不会比吃蜗牛的经验更多,而他是最厌恶吃蜗牛的,除了寥寥几次被母亲逼迫非吞下去不可,他本人是彻底排斥到底。
如今,竟要他这种毫无女人经验的人去应付这种惊世骇俗的女孩子,他究竟该如何是好?
对了!
「妳的父母呢?若是让他们知道你做这种事,一定会亲手杀了你!」
他用威吓的语气警告她,谁知她根本不在意。
「杀了我?哈!」毕宛妮两眼往上翻了一下。「光我妈妈一个人就够我老爸忙的了,老爸才没有空杀我呢;至于我妈妈,她说我很快就会成为一个大画家,而对于一位女性艺术家而言,男人是最好的灵感泉源,艺术没有加入热情也鲜活不起来,所以呢,尽管和男人谈情说爱吧,小心不要怀孕,也不要真的陷下去就行了。嗯,对,她就是这么说的。」
竟有这种母亲!
安垂斯张口结舌。「难道…难道没有半个真正关心你的人?」
毕宛妮歪着脑袋,眨着眼。「我妈妈最关心我的学画进展,这还不算吗?」
这哪里算!
「我是说,你没有其他家人吗?譬如兄弟姊妹之类的?」
「有啊,」毕宛妮垂眸望着自己的脚。「我哥哥讨厌我,姊姊恨我,妹妹根本不跟我说话,其他,没了。」
这么悲惨?
安垂斯傻住。「为…为什么?」
「因为只有我遗传到妈妈的绘画天分,他们都没有,所以妈妈只关心我,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脚尖在地上画着***,毕宛妮慢条斯理地说。「我想,换了其他任何人,也都会憎恨那个唯一被父母亲关爱的人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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