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有难处的,毕竟阿姨……”调酒师的话欲言又止。
“我知道,”龙太子的声音发闷,“但是,桦白就该被辜负吗?”
“放心吧,他今天来,既不是给你爸当说客的,也不是以桦白哥哥的身份,只是作为一个我们共同的朋友和我们一起聚一聚的。这还不行吗?”
“那还差不多。”龙太子说这句话时的语气不太好,但已经没有要走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