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与惜妃不过是想来探望探望楚贵妃,并无打扰之意……”
“娘娘还昏迷着没醒来呢,两位娘娘的好意奴婢一定转告娘娘,两位请回吧。”皇后一意坚持,不等她说完,冬梅便随即打断她道,态度亦是坚决。
见对方态度强硬,又有皇上撑腰,皇后心里固然有怨气也不好再多言什么。
“大胆!”见皇后不再吭声,一直静观在旁的惜妃再也沉不住气了,挺身喝道,你不过区区贱婢,也胆敢阻拦娘娘,你不想要脑袋了不成?”
“惜妃娘娘,据奴婢所知,娘娘本是与惜妃娘娘赴约绝峰岭,出去时还好好的,回来时胸口插上了一把匕首,惜妃娘娘这么急着要探望贵妃娘娘,莫非是想寻回失物?”对于惜妃的怒喝,冬梅却毫不畏惧,反而冷笑倒打一耙,至于贵妃娘娘受伤由来,她在小李公公口中得知,之所以诬蔑惜妃,无非是想要其知难而退罢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听罢,惜妃当即心中一拧。
“奴婢是什么意思并不重要,贵妃娘娘受伤一事皇上已经亲自介入调查,具体原由,相信很快就能水落实出。”将惜妃的慌张看在眼里,冬梅不禁冷笑在心里,说得却是不紧不慢。
“本宫与贵妃相约可是有太后她老人家作证的,岂容你个贱婢诬陷?你……”
“一个宫女能知道多少,也就是道听途说,你何需如此较真儿呢?既然贵妃妹妹不便见我们,那我们改日再来探望便是,走吧。”见气氛剑拔驽张,两**有杠上之势,皇后连忙出面打起了圆场,倒不是她真的秉承其母仪风范,只是不想受其连累罢了,毕竟在这里与一个宫女起了冲突,确实有损身份。
听罢皇后一席话,已然发作的惜妃这才住了口,跟随着皇后的脚步愤然拂袖而去。走在皇后身后,利用不成的惜妃却不禁恨恨的咬牙切齿。可恶的丑女人!居然这么精!本来想趁机来个一石二鸟,同时除去这两个祸害,没想……
直到两个女人离开,楚沐衻这才睁开眼来。
“娘娘,冬梅已经将她们打发走了。”目送两人身影一前一后走远,冬梅这才走回楚沐衻苒床前道。
“冬梅,你可知道那惜妃没进来为何会那么气氛么?”苍白的脸上绽出一抹冷笑,楚沐衻问的虚弱。
“冬梅猜想,娘娘心里应该已经有数。”说着,冬梅了然一笑。
“呵呵……”听罢,楚沐衻不禁笑得激赏,“若真让她进来,我可能已经西去了,害我于非命,又可嫁祸皇后,同时除去两个异己,可谓是一箭双雕,好不高明。”
“这女人再高也自然高不过娘娘您,她的阴谋娘娘早已洞悉,她又岂能得逞?”对于惜妃的算计,冬梅却丝毫不以为意。
“不是我高明,只是太了解她罢了。”说这话时,楚沐衻的眼中闪过一抹快得不易被人察觉的冷戾。
“娘娘毋须为此等小事费神,还是身体要紧,您且先睡会儿。”不想让惜妃影响到楚沐衻的心情,冬梅说着替她掖了掖被角。正欲起身,司药房的李御医却忽然带着医女送药而来。
“臣李尚德,参见贵妃娘娘。”一进龙泉宫,李尚德便带着医女跪地行礼道。
“起来吧。”本已闭目的楚沐衻听罢,随即睁开眼来,虚弱道。
听罢,李尚德和医女这才站起身来,“这是微臣特意为娘娘配的伤药,还请娘娘趁热服下,也好早日康复。”说罢,一个眼神示意,医女随即便将手上的药碗呈到了冬梅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