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驾回宫!”当即一声令喝,轩辕和硕便霸道的钳制着楚沐衻出了密室,完全无视于她眼中的赍恨。
狄落……对不起……最后回头愧疚的望了密室一眼,楚沐衻趁其轩辕和硕不备,突然一口咬在了他钳制自己的手腕上,趁他痛缩之际,随即拔出袖中匕首狠狠刺进了胸口。
“沐衻——!”楚沐衻此举直叫轩辕和硕很是措手不及,连忙惊呼着伸手抱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沐衻……”
“放……放了狄落……”胸口的剧痛令楚沐衻喘息不已,每吐一字,胸口都承受着撕裂的疼,然而她却态度坚持。
“你别说话,朕这就抱你回宫找御医……”
“你若不放,我,我立即死在你的……面,面前……”面对轩辕和硕的有意避讳,楚沐衻断然打断了他,说着,紧握匕首的手又用力刺进几分。
“放人!立刻给朕放人!”见罢,轩辕和硕当即惊惧下令,只见额头青筋暴突,情绪紧绷到了极点。
“谢……皇上……”听罢,楚沐衻这才露出了一丝苍白无力的浅笑,那笑如樱花般虚幻而美丽,虽然苍白,却依旧炫目。直到坚持亲眼目睹狄落被带了出去,她这才晕厥了过去,胸口的瑰丽迅速晕染开来,就像那绝艳的曼珠沙华。
看着染满手掌的腥红,轩辕和硕的心不禁恐惧的颤栗了起来,这二十几年来,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切身的体会到了什么叫恐惧,那种撕心裂肺,那种无力感简直让人疯狂。
不!沐衻不能死!沐衻不能死!你若死了,朕的大好江山还能与谁分享其乐?你若不在,那朕还要这江山作何?!太医……对,太医!慌乱思及于此,轩辕和硕当即不做半刻停怠,抱起楚沐衻便急奔宫中而去。
自从楚沐衻进宫,宫中便几番为她被搞得惊天动地,鸡飞狗跳,这次亦不列为,更是远有过之而无不及。为了她的伤,轩辕和硕几近癫狂,下令召集了皇宫上下所有的御医聚集龙泉宫内,然而,面对她的伤势,群医却均是束手无策,她的伤口很深,刀尖离心脏仅有毫米之隔,若轻易拔刀,稍处理不慎便会当场毙命。轩辕和硕对她的宠爱全皇宫上下人尽皆知无人不晓,没有人敢贸然冒这风险,那自己的项上人头来赌明天的太阳。
“你们这群废物!朕养着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如此简单刀伤,你们都无能处理,朕养你们何用?!来人!拖出去,通通斩首!”眼看群医无策纷纷怯退,原本就理智失控的轩辕和硕愈加激愤失常,害怕失去的恐惧彻底吞噬了他唯一尚存的一丝理智,当即疯狂下令道,“若沐衻救不了,朕也要让你们这群废物通通与她陪葬!”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门外候着的一群侍卫当即冲了进来,却面面相觑,没有真的动手。
闻言,群医当即惶恐跪倒一片,纷纷磕头求饶,“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啊!”
“拉出去!”面对众医求饶,轩辕和硕却毫无心软,凛然冷酷的绝情背过身去,不想让外人瞧见他此时的害怕恐惧,还有无助。
“皇上饶命啊!”
听罢,群医当即惶恐更甚,愈加用力磕头,求饶声霎时响彻了整个偌大的龙泉宫内。
君命不可违,侍卫们虽有不情愿,却也只得依令照办,当即上前架起了磕头求饶的御医们,正欲拖将出门之际,太后却适时出现门外,力挽狂澜,解救大伙于危难。
“皇上!”眼见场面一片混乱,太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愤怒淤积于胸,紧握权杖的手不禁咯吱作响,“为了区区一个女人,皇上就如此草芥人命,如此荒唐之举,只属昏君所为!”说着,人已冲到轩辕和硕背后,高举权杖当即重重打在了他的后背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