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胡说,这些话在本宫这里说说倒无妨,若是不小心落进皇后耳朵里,纵然是我也救不了你。”听到这些,楚沐衻随即冷下脸来,严厉呵斥道。
“奴婢知罪,请娘娘责罚。”听罢,原本说的眉飞色舞的冬梅当即吓得扑通跪在了地上。
“起来吧,本宫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在这深宫,需谨言慎行,多做事少说话,方为生存之道,切勿祸从口出,懂吗?”楚沐衻说着,随即起身将冬梅扶了起来,“本宫不会在随意下床走动了,我会乖乖的躺在床上养胎,你这就下去忙你的吧。”
“是,奴婢一定谨记娘娘教诲,以后一定……”
“皇后娘娘驾到!”
冬梅起身人才刚一站定,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呢,门外的一声吆喝顿时惊得她当即噤若寒蝉,随即迎了出去。
凝望着门外那一角眼里裙摆飘摇入得眼帘,楚沐衻嘴角不禁挑起一抹淡然讽刺的冷笑。今天可真是热闹呢?先是皇太后,现在是皇后,不知接下来会是谁呢?
“奴婢冬梅,参加皇后娘娘!”一见皇后的人踏进龙泉宫,冬梅当即跪地行礼道。
“免礼。”说着,皇后便径自自冬梅身边走过,几乎连正眼看她一眼都不屑有。
这皇后可是楚沐衻的老熟人了,也就是轩辕和硕表面风光背地凄凉的正牌老婆,说穿了,也就是一苦守空房闷骚已久的怨妇,也不知道她此番是干嘛来了。病恹恹的望着昔日的故人,楚沐衻就那么半倚在床头,活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直到那人走近床沿,她仍旧没有向此行礼,生平就痛恨的就是阳奉阴违的虚伪做戏,她才不想没事搞得自己精疲力竭呢,人家爱耍猴就任人家耍去,自个儿看着便是。
“听说妹妹忽然身子不适病倒了,本宫就特此赶过来看看,妹妹可有好些了?”走近床前,见楚沐衻没有向自己行礼的意思,皇后也不动气,反倒亲和友善的在床沿坐了下来。
“托皇后娘娘洪福,沐衻已经好多了。”冲皇后虚弱恍惚的笑笑,楚沐衻微微点点头,却是说的急促喘息不已,那一副说出一个字就像是挑了一千斤重担般,让人看了不禁很是不好意思再继续‘劳累’于她。
“那就好,本宫这就安心了。”听罢,皇后这才露出温暖一笑,“那妹妹你就好好歇着,本宫就不打扰你休息了。”说着随即站起身,再次冲楚沐衻笑笑这才转身任宫女搀着走了出去。
望着皇后等人摇曳而去的身影,楚沐衻不禁挑眉露出一丝嘲弄冷笑,“呵呵……还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呢。”
“那是因为皇后她觉得继续这样下去没意思,说来说去也就她一个人唱着独角戏而已。”听罢,冬梅忍不住随即插起话来,俨然将楚沐衻先前的教诲抛诸脑后。
“就你多嘴。”因冬梅的不受教,楚沐衻不禁很是有些没有好气的斥责道。
“冬梅该死,娘娘恕罪啊!”一听到这,冬梅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口没遮拦,当即捂嘴惶恐的跪地求饶道。
“好了,起来吧,下不为例。”无奈一声叹息,楚沐衻不禁很是无语的摇摇头,“不是我说你,你这嘴巴还真的学严实了,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