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拿回京查办?就因为他延误了返京面圣的时间是吗?就因为这样你们就可以这么擅闯民宅吗?!”虽然楚沐衻早就猜到他们的来意,然而听夏侯樊说完还是顿觉火大,不过她怒的不是他们捉拿孟子楚一事,而是他们的粗暴行为,在没有查清原由之前,他们这样简直太不近人情,如此一般和强盗有何区别?
没想到时隔一年,楚沐衻对自己的敌意还是这么大,这让夏侯樊几近麻木的心不禁又再次撕心裂肺了起来,然而此时的他却早已学会了很好的伪装,隐藏起自己的心事。暗暗咬了咬牙,深深呼吸后,他这才低沉的道,“我已经敲门了,可是没反应,我们才冲进来的,孟子楚,他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
“他就在里面,你跟我来。”不想再继续和他这么僵持着,楚沐衻说罢,随即转身开门走回了房间。
见罢,夏侯樊随即向随从的人示意了下眼色,这才只身跟了进去。然而,当他看到床上呆若木偶般痴愣的孟子楚时,心不禁再一次受到了猛烈的震撼冲击。
“他……”看着如此状况的孟子楚,夏侯樊忽然喉头哽塞,一时竟说不出话来。眼前的这个人,夏侯樊怎么也无法将他与状书上所述的强抢民女的恶棍联系一起,在这个人的身上,夏侯樊仿佛看到了曾经的自己,一年前的自己就和他一样,像具只有呼吸没有灵魂的活死人。
“他已经在这床上躺了整整一个月了,这药就是我特地为他熬的。”幽幽的一声叹息,楚沐衻说着随即端起桌上早已冷却的药汤递到夏侯樊的眼前,尔后再将他的视线引到墙角地铺上的小菊身上,“还有她,也一样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了,这就是孟公子为何迟迟未能返京面圣的原因。”淡淡的叙述着孟子楚之所以延误面圣的原委,楚沐衻的眼里亦是寒冰般的冰冷。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刚刚称他孟公子?你们不是夫妻?”听罢楚沐衻的这叙述,夏侯樊不禁紧张而疑惑的望向她,急切的问道。
“跟你有关系吗?”然而,楚沐衻的冰冷却猛然浇熄了夏侯樊心里的激动,“我可以告诉你整件事的经过,不过,我现在要麻烦你一件事。”
“说吧。”对于楚沐衻的要求,夏侯樊连想都没想便应了下来。
“帮我把这碗药给他灌下去。”见夏侯樊答应,楚沐衻也就不给客气,当即便将手中的药碗递到了他手上道。
“灌?他自己不可以喝吗?”虽然纳闷儿不已,但夏侯樊还是接过了药碗。
“你觉得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他会愿意喝药吗?”面对夏侯樊的问题,楚沐衻却不禁白眼一翻,很没好气的不答反问道。
听罢,夏侯樊一脸沉重的点了点头,这才端着药碗走到孟子楚的床边坐了下来,却并未依言强灌逼迫他喝下药,而是选择一掌将其劈晕,然后一勺一勺的将药水给他耐心的喂下去。
“你……”夏侯樊此举直看得楚沐衻瞠目结舌,然而最令她震撼的是,他们用强的方法居然如此惊人雷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