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两个路过的中年男子之间的对话点燃了轩辕和硕晦暗的心境。
“好家伙,咱上福来酒家喝酒有大半辈子,还从来就没今儿晚这番刺激过,哈哈哈……”
“哈哈!是啊,这大庭广众之下赤足宽衣,如此风骚豪气的女子就连青楼女子也自叹不如啊!若是能取得她填房,那可就真是快活似神仙啦哈哈哈……”
“得了吧!远观还可以,整个一火辣子,碰不得,碰不得!”
两人蹒跚跌撞的步伐渐行渐远,转瞬便消失在了轩辕和硕的视线里,然而两人之间的谈话却久久萦绕在他的耳旁。
“福来酒家?赤足宽衣的火辣女子……沐衻,会是你吗?”失神的望着前方,轩辕和硕喃喃自语着,“不管了,是不是,一去便知!”思及此,他随即朝着两男子走来的方向疾奔而去。
福来酒家在整个圣京城是盛名凿凿,更有酒巷一绝的美名,几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尤其是惜酒爱酒之人。
不消多时,轩辕和硕便跑到了来福酒家的门外。店内吆喝声,助喊声此起彼伏,喧嚣哗然,好不热闹。
在呐喊围观的人群中,一个窈窕的身影高高在上赤足站在桌上,裙摆高撩直大腿,衣衫凌乱垮落肩臂,时而跳舞时而媚声尖笑,搔首弄姿挑逗着众人的理智极限,举止投足间进展风情万千。而那女子不是别人,正是那遇酒便会乱性的楚沐衻。她的酒品一向不好,轻则发发酒疯,乱唱乱跳大展艳舞一番,重则便是一哭二闹三上吊,能有多折腾就有多折腾。
目睹如此不堪情景,轩辕和硕的脸色顿时铁青一片,勃然大怒的他额头暴突的青筋让人望而生畏,紧握的拳头喀嚓作响,竟连指节都隐隐泛白。这个素来冷静自持的王爷,第一次被人逼到频临暴走的边缘。
她是故意的!她一定是故意的!轩辕和硕的心里一遍遍嘶吼着,再也看不下去,忍无可忍的他正欲上前将楚沐衻阻止,然而楚沐衻的一句话,却更加掀起了气氛的热Lang。
“现在!我,为大家唱首歌助兴可好?!”楚沐衻醉眼朦胧,颤巍巍的高站于酒桌之上,高举起提着酒壶的右手高声喊道,春光外泄犹不自觉。
“好!”
“好!!”
底下的人们立即高声附和,兴致亢奋好不激昂,有的甚至还怂的流了鼻血。竟管如此,却没一人敢贸然上前,因为谁要是胆敢靠近,那人便会直接变成人体飞机,直接扔出门外。楚沐衻是跆拳道高手,虽然对付武林高手有限,可对于这些脑残的家伙却是绰绰有余。
一见众人热情附应,楚沐衻借着酒劲更加的兴致高昂,朗声大笑道,“哈哈……好!,那我就给大家来一首,来一首什么好呢?嗯……贵妃醉酒,对!就是贵妃醉酒!大伙儿可得给姑奶奶我竖起耳朵听仔细咯!”
她刚说罢,还没开唱,已然掌声雷动,这号召力,丝毫不逊色于现代那些偶像人气明星。
满意的笑望全场,轻咳两声清清喉咙,楚沐衻随即便唱了开来,“那一年的雪花飘落梅花开枝头,那一年的华清池旁留下太多愁,不要说谁是谁非感情错与对,只想梦里与你一起再醉一回,金雀钗玉搔头是你给我的礼物,霓裳羽衣曲几番轮回为你歌舞,剑门关是你对我深深的思念,马嵬坡下愿为真爱魂断红颜……”
曲到此处,又歌又舞的楚沐衻醉意蒙蒙的眸光忽然对上了门口早已痛心疾首气得暴走的轩辕和硕的怒目,歌声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