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这粮仓决不会无缘无故着火,一定是有敌军混进城了!”冯远正说的激动,狄洛却一道惊喊令两人都不禁为之一怔。
“可是他们进城意图却不再伤人,而只是放火烧了粮仓“经狄洛这一提醒,夏侯樊也不禁陷入了深思,“遭了!我想我们是中了皇后的调虎离山之计了!走,去地牢!”当即惊觉到事态不妙,他说罢,转身便率先直奔地牢而去。
见状,狄洛和冯远相视一眼,也赶紧跟了上去。
然而,当他们一行人赶至地牢,看守的狱卒死了一片,哪里还见得轩辕和硕的身影,早已是人去牢空。这一幕,直气得三人是捶胸顿足,尤其是冯远,心中最为抓狂懊恼没有当时就一刀杀了那狗皇帝!
“他们救走了那狗皇帝,而且明显是摸清了城中路数,眼下我们交战起来,可就棘手多了。”一想到之前的一切都是白忙活一场,冯远就气得直跺脚。
“不好!沐衻!”看着空空如也的牢房,夏侯樊当即一个激灵,想到楚沐衻还在房间,一个惊呼便骤然转身跑出地牢而去。
“他,他,他”指着夏侯樊跑远的背影,冯远直气急败坏的说不出话来。眼下应该担心的,好像是如何扳回局面才对吧?都这个时候了,他,他居然还尽想着软玉温香?!
“他担心的没错,夫人恐怕已经在一次落人敌人之手了!”狄洛却一脸凝重的打断了冯远,与夏侯樊的猜测不谋而合,“走,我们也跟去看看!”当即喝道,便径自也跟着跑了出去。
“这,这狗皇帝都救走了,他们还抓夫人干啥啊?切。”然而,面对两人的担忧,冯远却全然觉得是杞人忧天,心里虽然对这两人突然发神经很不满,但他还是跟了上去。
如夏侯樊所料,当他风急火燎赶回房间,房门大开,里面已然不见楚沐衻的身影,一个极其残酷的现实摆在眼前——楚沐衻再次被掳了!
不堪承受再次失去楚沐衻的痛苦,夏侯樊一个跟跄险些跌坐在地,幸好他及时扶住墙稳住了身形。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凝望着桌上楚沐衻吃剩下的半碗面,夏侯樊一再喃喃着对不起,不禁痛苦的一拳重重砸在了墙上。都怪我,我应该把她带在身边的,不应该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当随后感到的狄洛和冯远看到这个情景皆为之一震,尤其的冯远,他万万没想到,那些人真的会再次掳走了夫人!
“大王”
“不好了大王!不好了大王!”狄洛拍上夏侯樊的肩膀正欲说什么,却被突然大叫着不好的水碧给骤然打断,闻声,三人不禁齐刷刷掉头看去。
“出什么事了水碧?”水碧一跑近,夏侯樊就不禁急切的问道。
“癫,癫”由于跑得太急,水碧拍着胸口喘息着久久说不出话来,良久才缓过气儿继续说道,“癫,癫神医被黑衣人带走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听罢,三人不禁同时异口同声的惊骇出声,脑子皆是一懵,心一沉。癫老爹也被他们抓走了!
这一连串的事情接踵而来,没有留给夏侯樊任何喘息的时间,令他几乎不堪重负。他不禁瘫软的倚靠在了冰冷的墙壁上,自责和懊悔令他整个人看起来很是颓废不堪。
“大王,你这样一蹶不振可不是办法,依莫将看,咱们干脆挥师出城杀他们个片甲不留,把夫人和癫老爹一起救回来!”冯远是个粗人,敌方如此欺人太甚,他当即便被一把怒火烧了眉毛,不禁愤慨激昂的断言提议道。
“依我看,越是这样我们越不能自乱阵脚,不然一切努力都将功亏一篑,非但救不了他们还会送掉更多人的性命,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冯远话音一落,狄洛当即便反驳了他道。
听完两人的话,夏侯樊良久才强抑着内心的沉痛点了点头,做出了回应,“狄洛说的对,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救人一事确实需要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