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的消磨是这个世界上最最折磨人的酷刑之一,暗自在桌底下掐手指数时辰的倪妮,掐掐掐不知掐了几百次后,终于忍不住上眼皮磕碰下眼皮,磕磕碰碰的亲热乎起来。脑袋无力一耷拉,砰的便坠在桌上呼呼睡着也。
然而,角落里没人会注意的倪妮却并未因此睡的踏实,就连在睡梦中却还是悲催的逃不过一群苍蝇嗡嗡嗡的烦炒,让人不得安生。
“哎呀!可恶的臭苍蝇!滚开!通通给老娘滚远点!”苦巴的皱巴着一张睡颜,倪妮烦躁的用力挥了挥手,企图将耳边的捣蛋鬼给轰跑,一行透明液体滑落微张嘴角,不停的骂骂咧咧,虽是咕哝,却是字字清晰毫不含糊,“要再吵着老娘的美梦,通通把你们油炸了炖老鼠汤!”
听到残暴不仁的骂咧,围观的‘苍蝇’不禁面面相觑,皆无语。其他的一众被骂做苍蝇倒也没什么多受打击的,可高高再上的天子却不一样,纵使他再亲和温雅,脸上的笑还是不免一僵。
敢这么把天子当苍蝇敢的,普天之下恐怕只有这一人了!呵呵……这妮子,有趣,有趣极了!望着张牙舞爪睡容并不安分的倪妮,皇上脸上的僵硬瞬息被一股宠溺取代。暗暗在心底下了决定,这个女人,他要了!要定了!
“哼!皇上庆生大典,她居然睡着了?”一旁早已气绿了一张老脸的太后在看到儿子眼底那毫不掩藏的宠溺时,不禁心中一拧,当即勃然大怒的冷喝道,“如此冒犯天威,罪不可恕!来人,将她拖去天牢,择日处斩!”
太后一声令下,门外的侍卫再次冲了进来,却被皇上挥手退了出去。
“母后想必也累了?”浅笑的说着,皇上看向自己的母亲,眼里坚决不再有退让。也不等对方开口,随即便厉声对随侍太后左右的老太监道,“莫公公,还不扶太后回去休息?”
“皇上,你……”
“莫公公!朕的话你是没听见还是不想再听了?!”听罢,太后正欲开口斥责,皇上却神色一沉,一声厉喝断然打断她道。
“奴才惶恐,皇上请息怒。”原本还等着主子发话的莫公公再也不敢怠慢,诚惶诚恐的随即上前扶住了已然被气得浑身发抖的太后道,“太后娘娘,您请回吧?”
“哼!”自己儿子的脾性,身为母亲的太后再清楚不过,了解他执怮的倔性子,知道多说无益,只得重重一声怒哼,任由莫公公搀扶着拂袖而去。不过,身为皇上的生母,国之太后,她是绝对不会放任奸人奸计得逞的!想要夺我河山?哼,还娇嫩了点!
太后这一离开,剑拔弩张的气氛这才慢慢得以缓解。
“众爱卿今日特意为朕庆生,朕很是高兴,不过朕忽感有些乏了,大家请自便吧。”皇上的言下之意就是你们可以散了,该干嘛的干嘛去。然而在说这话的时候,他的眼神却一刻也未曾离开过倪妮的脸。心中也犹自纳闷儿,以前这张脸也没少见,为何在今日看来却特别有一番风韵,很是勾魂迷人呢?
“微臣告退。”
“臣妾告退。”
听罢皇上的逐客令,众大臣妃嫔当即齐刷刷的叩礼告退,就连王太妃和王妃也纷纷行礼退去,唯有轩辕和硕和夏侯樊。
“南平王,夏侯樊,你们可还有事?”见两人灯杆似的杵着久久也不见离去之意,皇上的脸色明显的晦暗了起来。
“回皇上,倪妮乃微臣母妃所收义女,微臣得亲自带她回去才是。”轩辕和硕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心意。同样身为男人,他岂会看不懂皇上眼里那赤luo裸的占有?而这,正是他最无法容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