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以启齿？”沈牧问。
陈扬眼神飘忽道：“沈主任，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聊着也没什么意义，不如聊点其他的？”
“有没有过去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对这些很感兴趣。”沈牧还有半句话没说，可是陈扬却明白了他的意思。
沈牧说自己感兴趣，那是在逼他表态：说还是不说？
陈扬神色有些纠结，犹豫半晌片刻后才道：“不是我不想说，只是不敢说。”
“赵智勇是内鬼的消息，是别人传递给你的对不对？”沈牧马猜到自己以前的推测是对的，陈扬和刘守义都是被当成了挡箭牌而已。
陈扬显然没想到沈牧已经猜到了这么多，马从座位弹了起来，接连退后几步，神色慌乱道：“沈主任，别逼我！如果我说出来后被人知道了的话，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那你觉得，是我可怕，还是那些可能会让你落不得好下场的人可怕？”沈牧也从座位站了起来。
陈扬吓得再次退后了几步，身体不断打着哆嗦，显然是懂什么叫县官不如现管。
“说出来，至少你能过我这一关。另外，我可以保证不会泄露出去。”沈牧说着，直接走到办公室旁边，将门反锁。
陈扬看到这架势马吓到了，赶忙道：“是青蛇帮，青蛇帮那边有人告诉我，说赵智勇是内鬼，还给了我赵智勇当内鬼的证据！”
“青蛇帮，又是青蛇帮？”沈牧眼闪过丝寒芒。
看来，如果想要确保萧芸的安全，青蛇帮不得不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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