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阳凯梓还等着她救,魏氏咬了咬牙:“他,他不小心失手把那个人打死了。现在他人已经被管在了大牢里。”
出人命了。
艾芬和阳凯青两人都呆了。
“凯青,凯梓是什么人,你是他亲兄弟,你还能不知道?”长时间的心理压力,让魏氏显得很憔悴:“他除了好**之外,胆子比针尖还小,那里敢做这种事情。”
知子莫若母,魏氏这话对阳凯梓的评价很中肯。只是事情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衙门既然敢抓人,就说明是有证据的。花楼里头打死人,最不缺的就是人证。
自古以来,杀人偿命,这阳凯梓的胆子也太大了。可是不论魏氏也好,阳凯青也好,都不愿意阳凯梓为死去的人偿命。这牵扯不到道德lun理上,只是亲疏问题。
虽然觉得阳凯梓活该,艾芬也知趣地不再说话,她可不想被世人戳脊梁骨,说她冷血无情。反正她也没什么本事,这事儿,她最多能出点银子。
稳定了心神,阳凯青小心翼翼地问道:“可找过赵家老爷子了吗?赵老爷子怎么说?”
怎么阳凯梓除了事情之后,魏氏不去找赵氏的娘家人,反而来找他们呢?
赵氏的娘家人,随便站出来一个,可都比他阳凯青说话管用。赵氏的父亲可是管拜太常寺少卿,赵氏的几个兄弟,也都是极有人脉的人。
“找了,怎么没找。”魏氏擦了下眼泪:“只是那被打死的人,居然是……居然是西王府的小管家。”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赵氏当场就犯了旧疾,晕了过去。魏氏虽然没晕过去,也已经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在府里老人提醒,魏氏才强撑着,一面托人去花楼里打听事情的经过,一面亲自去狱里问了阳凯梓。本来以为赔点银子就算了,谁知道死的人身份如此特殊。
听说被打死的人是王府的管家,魏氏顿时傻了眼,得了赵氏的指示,魏氏又马不停蹄地跑了一趟赵氏娘家。
看来结果不如人意,要不魏氏也不会出现在此。少卿可比不过王爷,这是很现实的问题。更何况西王府的那位王爷,很得现今陛下的钟爱。
阳凯青有点头痛,又好似抓到了一点儿什么,却又什么都没想明白。究竟是哪里是他没想到的呢?
既然魏氏去了一趟赵府,那王爷方面的意思,就因该是透过赵家人传递了过来。要死王府要阳凯梓赔命,那魏氏因该不会来找他求救才对。既然不是要赔命,那就无外乎是黄白二物。
想到这里,阳凯青呼了一口气,银子没了可以再赚:“母亲,西王府的人可有什么话说没有?”
“有,有,”魏氏忙不迭地点头:“王府的人放出话来,只要凑上三万两现银,他们就把凯梓放回来。”
西王府好大的胃口,三万银子,还是现银。
阳凯青和艾芬面面相觑,再一次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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