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芬实在没想到住持的脸皮居然这样厚,明明证据确凿还敢抵赖,众姑子们更是犹如炸开了锅,纷纷交头接耳,却又敢怒不敢言。
只有慧能气的浑身颤抖,勉强提高了音量,指着主持的鼻子:“你胡说!惠悟刚生病那会儿,我就来求过主持,希望主持能请大夫替惠悟看病。”
顿了顿,惠悟对着艾芬道:“夫人,你千万别听信主持的一面之词!”
垂下眼帘,艾芬笑笑不答话,这个慧能让她越来越满意了。
看慧能失望地缩回手,主持更是得意:“夫人当然不会胡乱相信谁!可是慧能,你说你来通报了我,可有谁能替你证明?”
“有!”慧能不顾其他姑子的阻拦,再次站出来:“当时你和惠悔两人在一起,我说的话惠悔也听见了……”
话没说完,慧能就不再说了,惠悔是主持的徒弟,又一向以欺负她们为乐,怎么可能良心发现替她们作证。
“哦?”周嫂子听了之后,好像又有点相信慧能了的样子:“惠悔小师傅,这见事情你真的知道?”
惠悔得了主持的暗示,一口咬定:“不知道!慧能从来没来找过我师傅,我也从来没听说过惠悟病了。”
“夫人你看,”主持又恢复了一脸的宝相庄严:“既然出家人不打诳语了,贫尼自然是不敢违反此戒律的。”
知道世界上什么事情最让人生气吗?
在艾芬看来,在证据确凿的情况之下,一个人明明已经准备原谅另一个人了,另一个人却抵死不承自己有错让人生气。
艾芬给了主持好几次机会,到现在已经忍无可忍,笑问道:“却不知道主持师傅每日里忙些什么,忙得连庵里有师傅病了有两月的事情都不知道?”
揉了下额头,艾芬觉得很累,不打算再卖关子了:“主持师傅,庵里的姑子们可都是我们阳家的太姨娘和姨娘们,她们可都是服侍过老太爷、二老爷的功臣。你拿的是阳家的俸禄,吃的是阳家的饭,如今太姨娘病了,你不派人去请大夫来为太姨娘医治也就算了,竟然还妄想将罪责推给其他师傅!”
拍了下桌子,艾芬严肃地说道:“既然如此,还要你这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主持来做什么!”
“慧能!”艾芬唤道,见慧能答应着站出来:
“现在开始,白云庵的住持又你暂代,让任住持和惠悔去厨房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