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这种话也是瞎说的!”魏氏勃然大怒,忙让婆子们堵上冷夏的嘴。儿子跑到老娘房里**,这事儿要是让赵氏知道了,赵氏一定认为是她这个婆婆故意为之,她可得罪不起亲家公。
冷夏兀自挣扎,冲着艾芬骂道:“都是你这个贱人!你把我害成这样,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扭头又对着阳凯梓骂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花花肠子?不过是看这个贱人生的好看,想哄她上手罢了……”
话没说完,冷夏就被婆子们用手帕赌住了嘴,魏氏冲着艾芬道:“好了,我也累了!冷夏就随你处置吧!杖毙也行,卖做苦力奴也行!”
忽然从天堂到了地狱,冷夏还要挣扎,几个婆子不知道谁操起板子超冷夏后脑勺来了一下,只见冷夏瞪着错愕的眼睛,噗通一声儿便晕倒在地。
魏氏现在可顾不了冷夏了,她本来就是单纯为了面子才和艾芬杠上,替冷夏出头不过是她和艾芬较量的手段罢了。
如今周嫂子一口咬定要告官,还要扯出其他人;冷夏又如此不知机,魏氏很是窝火,真是自己打自己耳光!
魏氏现在恨不得立即将冷夏卖了才是,免得留下她哇哇乱说,让赵氏误会她什么!至于艾芬,她以后再找机会将教训回来就是。
“行了,既然有媳妇处置,我就先回去休息了!”
虽然想通了,魏氏依然没给谁好脸色看,和来的时候一样怒气冲冲地走了,走了没两步,她发现阳凯梓还在屋子里站着:“杵在那里还能长出花儿来不成!还不跟我走!”
阳凯梓恋恋不舍地朝艾芬抛了几个媚眼,跟着魏氏走了。
“儿媳恭送母亲。”艾芬抖落了一地的鸡皮疙瘩,和周嫂子交换了下眼神,对着魏氏离去的身影福了一福。
转过身来,看了眼昏倒在地的冷夏,艾芬止住哭泣,看了一会儿冷管事才道:“既然冷夏已经晕过去了,就先想冷夏押到刑房,等冷夏醒过来了再补上那三十杖就行。”
这五十杖对于冷夏来说不过是个形式。将冷夏卖做苦力奴,才是艾芬的目标,她给过冷夏机会,可是从头至尾冷夏也没有对周嫂子和小雪两人,产生哪怕一丝的歉意和愧疚。就连跪地求饶,也是紧抱着魏氏的脚。
嘿嘿,艾芬第一次发现她居然也这么恶劣,在这种情况下还想恶心人家一把:
“冷管事该不会因为冷夏是你的女儿,就枉顾家法徇私吧?”